見狀,趙世勛輕輕咳嗽了一聲,實話實說道
“振東兄如果我們想在后天行刑的時候劫法場,你覺得怎么樣”
“不行趙兄,我勸你們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據我所知,行刑那天鄧永會帶一個營的士兵親自到現場監刑。而且一旦你們開始動手,鄧永勢必會下令封鎖城門。
真到那時,除非趙團長你能帶大部隊來攻城,否則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看著在座的幾個熟人,何振東的語氣非常的堅決,沒有絲毫的回轉余地。
聽到這,胡天頓時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徹底蔫了下去。
他很清楚,面對幾百名嚴陣以待的士兵,己方這點人如果硬搶的話,那就跟送死沒啥區別。
而隨著救人的計劃陷入死胡同,眾人都紛紛沉默了下來。
眼瞅著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趙世勛輕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給何振東遞了一個跟我出去透透氣的眼神,他徑直走出了屋子。
來到屋外的院子里,趙世勛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深呼了幾口氣。
而隨著何振東也走出屋子,他慢慢的掏出煙盒,遞給了對方一根。
坐在臺階上,二人在吞云吐霧中聊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時不時的發出了一陣陣的感慨和笑聲。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湛藍的天空漸漸被夕陽染成了一抹亮麗的紅色。
被天上火紅色的魚鱗云吸引,趙世勛下意識的仰起頭,看向頭頂被屋檐封閉成口字型的天空。
突然,一只院內的喜鵲似乎被何振東彈起的煙頭驚嚇到,奮力振翅飛上了天空。
見狀,一絲靈光瞬間從趙世勛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振東兄,既然我們沒辦法劫法場,那能不能在監獄里想想辦法呢”
“監獄趙兄的意思是劫牢”
“嗯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找機會混進去,或許我們也能把人救出來。”
說到這,趙世勛拍了拍何振東的肩膀。
“當然,我也知道這警備監獄必定是守備嚴密,所以你也不必太在意。”
然而不同于趙世勛的這隨口一說,何振東此刻卻是陷入了深思。
足足沉默了幾分鐘后,他猛的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趙兄你們先別著急,我這就回去打聽一下具體情況。明天的這個時候,能不能成我會給你們一個確切的消息。”
說到這,何振東看了一眼屋內的幾人,滿臉歉意的拱了拱手。
“時候不早了,幫我跟邵醫生和洪老板說聲抱歉,兄弟我先告辭了。”
話閉,何振東便雷厲風行的離開了雜貨鋪。
次日,深夜凌晨一點半。
記上最后一粒風紀扣,趙世勛接過邵夢茹手里的盒子炮,插入了腰間的n套里。
看著面前滿臉擔心欲言又止的未婚妻,趙世勛心里一暖,張開手臂將對方攬入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