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他打算打開外側鐵柵欄門的時候,卻突然想起最后一道門的鑰匙還在自己的小隊長手里。
“長官稍等,我得回去跟隊長拿一下鑰匙,馬上就回來。”
話閉,身穿黑色警服的看守一邊讓手下人下來推開大鐵門,一邊轉身就朝院內獄警居住的辦公樓跑了過去。
由于監獄平時夜里也沒什么事情,因此夜班的獄警此刻也只有一半的人員在執勤,剩下的都違規在宿舍里呼呼大睡。
突然發現有人朝看守居住的小二樓跑去,趙世勛身后的老鬼和喜子臉色一緊,當即就把手放在了腰間的盒子炮上。
不僅如此,他們身后的戰士們也迅速靠了上來,企圖在發生意外時奪門沖進去。
意識到身后戰士們的異動,趙世勛在重重咳嗽一聲的同時,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瞪了身后的戰士們一眼。
“穩住”
聽到團長極度壓抑的低吼聲,老鬼和喜子他們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監獄宿舍樓,位于二層的獄警宿舍。
當當當
“快起來,都別睡了快起來”
當當當
一路氣喘吁吁的沖上樓梯,焦急的看守一邊不斷敲打著路過宿舍的木門,一邊直奔自己的小隊長辦公室而去。
被他這么一折騰,屋內酣睡的十幾個獄警紛紛被吵醒了起來。
“鄭水根,我說你小子是瘋了吧,大晚上的吵吵什么”
被意外的砸門聲驚醒,一個睡眼朦朧的獄警惱火的打開門,氣哼哼的罵道。
“白癡鄧團長派人來協防了,不想吃n子就趕緊穿衣服下去集合”
話閉,名叫鄭水根的獄警徑直跑到小隊長的辦公室,重重的敲了敲門。
“隊長,鄧團座派人來協防了,領頭的是一個中尉軍官,您趕緊起來吧。”
當當當
在經過一連串的敲打后,伴隨著破舊的木門被人拉開,一個肥頭大耳的獄警探出了腦袋。
“乃求的出啥事了,跑了犯人啦”
見自己的上司一臉憤怒,鄭水根趕緊拱手道了聲歉。
“隊長息怒,我也是不得已才吵醒您的。院外來了鄧團長派來的協防人員,正在外面等著呢。”
“啥鄧團長派來的人”
聞言有點懵逼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表,獄警小隊長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殼,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可不是唄人家還是個中尉呢,而且隨行的十幾人都是一水的短n,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什么十幾人帶的都是短n”
猛的聽到來的人配發的都是短n,獄警小隊長也是嚇了一跳。作為一名吃了七年官家飯的老油條,他很清楚三零三團只有軍官和團部的警衛才會是這個配置。
想到這,他臉色后怕之余直接踢了面前的手下一腳。
“那你還不趕緊把人請進來,找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