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她瘦小的身影越跑越遠,剛剛走下山坡的老婦人也緩緩的放下了舉起的騎槍,露出了一絲奸詐的笑容。
“檢查一下,確保沒有活著的人。還有,把那個蠢貨的尸體抬到車上。”
老婦人一聲令下,兩名幸存的特務先是將一名負傷的特務扶上車,隨后又將被邵夢茹擊斃的特務也抬到了車上。
沒多久,隨著一輛騾馬車被特務趕走,剛剛還殺機四伏的山道上也再次歸于了平靜,只留下了滿地的獻血和尸體。
次日清晨,陳官莊,九分區司令部內。
看著被一名衛生隊的女兵摟著輕聲哭泣的邵夢茹,馮志明在囑咐醫護人員好生照料后,陰沉著臉走出了病房。
來到院子里,他招手將幾名送人回來二團的戰士叫到了身邊。
“你們去邵醫生中埋伏的地方看過沒有”
“報告馮政委,我們在接到民兵的匯報時距離他們遇襲已經過去小半天了。
而等我們趕到永豐集的時候,獨立團戰士們的遺體也已經被民兵給抬到了附近的村子里。
根據民兵隊長的說辭,兩名地下黨同志是被打死在了車上。至于護送邵醫生的五名獨立團戰士,他們兩個犧牲在馬車邊上,另外三個則是犧牲在道路附近的荒地里。”
“哦對了根據地上的血跡和被搶走的一輛大車車轍來看,民兵隊長認為襲擊者也至少被打死了一人,不過似乎尸體都被敵人帶走了。”
聽完來人的敘述,馮志明默默的點了點頭。
眼前這個二團連長說敘述的,基本和邵夢茹剛剛跟他說的不離十。
不過一想起這起襲擊竟然就發生在九分區的控制區內,馮志明的臉色不由得再次黑了幾分。
“張連長,你回去告訴沈存志,我不管這伙人是什么人,他都必須給我立刻查清楚并堅決消滅掉
記住,如果在我們的根據地內再發生這種事,我就把他沈存志的團長給擼了”
“額是”
聽出了馮政委語氣里的憤怒,張連長趕緊立正敬了一個軍禮,低頭帶著手下狂奔出了院子。
而就在二團的人離開的同時,薛立群和朱景岐也先后腳走近了衛生隊的院子。
“馮政委,我聽說邵醫生他們在永豐集出事了”
聞言點了點頭,馮志明轉頭指了指病房的位置。
“嗯你們先去看望一下夢茹同志,出來后直接去司令部找我。”
二十多分鐘后,隨著薛立群和朱景岐走近會議室內,正在抽煙的馮志明起身也走到了二人身前。
“看望過邵夢茹同志了”
“嗯看過了。她應該是受到了驚嚇,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接過馮志明遞來了煙盒,薛立群抽出一支在手,淡淡的說道。
“哼幸虧邵夢茹同志沒事。萬一要是她沒跑出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趙世勛和獨立團的同志們交代。”
氣不打一處來的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踩了踩,馮志明背著手在屋內來回走動了起來。
見狀,薛立群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朝他擠眉弄眼的朱干事,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馮政委出了這種事情,確實是我們工作中的疏忽。
看來,咱們對根據地內的其他勢力還是太過放任了一些。”
“是啊,我聽夢茹同志的意思,似乎襲擊他們的人就是一些土匪”
聽薛立群這么一說,朱景岐也趕緊附和了一句。
“嗯具體的還不太清楚。不過就像薛參謀長說的那樣,咱們確實應該整肅一下根據地內的其他勢力了。”
淡淡的說到這,馮志明背著手走到了墻邊的地圖前。
“以前我們本著團結一切力量打鬼子的態度,對根據地內的其他勢力基本上是不怎么去管。
現在出了這種事,說明我們以前的政策確實需要改改了。”
看著地圖上標注的那些圈圈點點,馮志明的臉上閃過里一絲濃郁的殺氣。
對于邵夢茹他們遇襲這件事,他潛意識里已經將其定為了土匪襲擊。
而聽到馮志明這麼說,薛立群在點頭贊成的同時,也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馮政委,我看要不這樣,在查明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之前,就先讓邵夢茹同志在分區休養一段時間吧。”
聞言停下轉身沉思了一會,馮志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也好這件事你就去安排一下。夢茹同志不是學醫出身的嗎,那就先讓她在分區衛生隊待著吧。
至于護送她回后方的事情,就等地下黨的同志來人再說吧。
對了,你回頭擬一封給獨立團的電文,把這件事通知他們一下。告訴他們,分區一定會盡快查清楚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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