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聊了幾句后,薛立群辭別到了山坡上的警戒哨,帶著警衛戰士直奔了位于山脊位置的哨所。作為包圍圈西北角僅有的一處制高點,這里除了被郭營長布置了一個排的戰士外,還特意配置了一挺捷克式機槍作為支援火力。
年前經過大幅度的擴編,九分區二團的兵力迅速超過了千人的規模。不過由于武器極為匱乏,因此二團現在一個連才配有兩挺輕機槍。由此,也足見郭營長對這個制高點的重視程度。
來到位于山脊上的哨卡,薛立群簡單的視察了一圈后,便又朝著西面山腳下的另外一處哨卡走了過去。
不過,就在他與衛兵剛剛走下山脊后沒多久,隨行的衛兵卻突然腳下一絆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山坡上本來就崎嶇不平,再加上坡度不小,失去重心的衛兵一連滾出去了幾十米才好不容易被枯樹給擋住了身體。
見狀,薛立群也“焦急的”追了過去。一路抹黑叫喊著衛兵的名字,薛立群好不容易才在一團灌木叢里將受傷的衛兵扶了起來。
“沒事吧小同志,你這走路也太不小心了。”
看著臉上被摔得鼻青臉腫鮮血直流的士兵,薛立群一邊將自己的手帕按在對方額頭的傷口上,一邊略帶責怪的埋怨道。
“嘶對不起參謀長,是我是我太大意了。”
說話間,衛兵看了一眼手中僅剩一個把手的煤油燈,瞅著四周的黑暗露出了一絲苦澀。
“參謀長,要不咱們回去吧,這手里沒有照亮的東西走夜路實在的太危險了。”
可能是這一跤被摔的太狠了,小戰士看著遠處的黑暗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此刻的薛立群確是無所畏懼的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怎么行這查哨哪有只查一半的道理。這樣吧你先回剛才經過的山脊哨卡等著我順便包扎一下傷口,我去前面轉一圈就回去找你。”
“額這這不好吧參謀長,我可是您的保衛人員我不能走開的。”
一聽薛立群讓自己回去,小戰士心里也犯了難。要說他現在也是頭暈的厲害,確實是得休息一下。可是自己畢竟是薛立群的衛兵,就這么拋下長官回去休息又有點說不過去。
見狀,薛立群趕緊拍了拍小戰士的肩膀,溫言勸道
“呵呵你都這樣了還怎么保護我啊。再說了,這附近都是咱們的人,能有什么危險啊
好啦,就這么定了,你趕緊回山脊上包扎一下,我去去就回來了。”
話閉,薛立群也不給對方遲疑的機會,徑直朝山下另外一處哨所的位置走了過去。
見狀,受傷的小戰士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只能捂著頭上的傷口一瘸一拐的朝山脊走了回去。
很快,就在擺脫了身邊的衛兵后不久,薛立群便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
確認沒有人發現自己后,他猛的貓腰就朝包圍圈的里側小跑了起來。
迅速穿過山坡上的雜草和灌木,薛立群一路借著月光狂奔起來,絲毫不在意會被崎嶇的道路絆倒。
為了防止被附近的警戒哨發現,他這一路甚至連腰都不敢直起來。遠遠的看去,就好似一只在草叢和灌木中移動的野豬一樣搞笑。
未完待續,感謝書友們的支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