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公子有武藝傍身,即便是真的有野獸也應該是我們最危險。再說我腳扭了,根本走不過去啊。”
胡星兒探究的看了一眼岑梅,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岑梅像是被她說動了一般,坐了下來。
胡星兒以為她被自己說服了,便又躺回了草坪。
豈料,她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岑梅又突然站了起來。
“不行,蕭娘子,我還是不太放心。這樣,我過去看一眼,就看一眼,沒事的話我馬上就回來了。”
她像是下足了決心,抬腿就往溫如言所在的那邊跑去。
胡星兒強撐著意識坐了起來,看她慌張的背影險些以為她真的看到了什么野獸。
可她四下觀望了一下,四周除了被風微微吹動的花草根本就沒有別的動靜。
此時的她還沒有想那么多,只以為岑梅是膽小又多疑,便又躺了回去。
舒服的大草坪,溫暖的陽光,還有時不時鉆入鼻腔的怡人花香,這是最適合不過的入眠場景了。
胡星兒昏昏沉沉的躺在草坪上,幻想著等蕭北沐回來一定也要帶他來這里一趟。
她仿佛看到了蕭北沐領著睿兒在草坪上練功的場景,又看到了蕭北沐給睿兒將兵法講人倫的畫面。
嘴角勾了勾,這畫面簡直比畫兒還要美上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思念蕭北沐,竟然隱隱覺得身旁就有蕭北沐的氣息。
呼吸急促而粗重,一如每次情濃的時候,他都會在自己耳邊這樣喘氣,而后輕聲喚她寶貝。
氣息越來越濃,粗重的呼吸聲也越來越大,她甚至隱隱覺得有一雙手在替自己輕解羅裳。
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摸,果真讓她摸到了一只大手。
大手覆蓋在她的腰間,手指捻著她的腰帶。
胡星兒哼哼了一聲,迷迷糊糊睜眼。
睜眼的那一刻,胡星兒險些失聲尖叫出來。
在她身前的哪里是她的夫君蕭北沐,而是另外一個男人。
他粗重的呼吸著,面紅耳赤,一雙眼猩紅的像是要流出血來。
而他的手,此刻正覆在胡星兒的腰身處,捻著她腰帶的手只需輕輕一用力,她的腰帶就會應聲解開。
“你做什么”胡星兒冷聲問道。
她手縮回衣袖里,從空間超市的倉庫里拿出了那把造型怪異的匕首。
“溫如言,你在做什么”
她看這那個明顯不太對勁的男人,大聲喝到。
溫如言愣了一下,被她的聲音驚的找回了一抹理智。
“星兒”聲音沙啞的溫如言艱難的喊道。
“你快走”他又道。
走
胡星兒試探著挪動了一下身子,她的腳踝扭傷了,這會兒站起來都困難,哪里走得了。
可溫如言這樣,分明就是中了藥。
她不能留在這里,這里太危險了。
站不起來,她就拼了命的爬。
匕首被她緊緊的握在手里,以防溫如言突然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