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沒人特意去看,誰也不知道那讓溫如言失控的藥就藏在自己的指甲縫里。
溫如玉皺眉,眼神不善的看著岑梅。
這女人平常裝的那么恬靜,卻不想竟然會有這樣惡毒的招數。
她弟弟平白中招,這讓溫如玉怎么能不嘔。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讓你說。”她眼神冰冷,單手一招,小廝很快就搬來一張椅子。
方才問胡星兒的時候她還是站著的,這會兒卻是不想站了。
“溫姐姐,你別信她。她一個有夫之婦勾引男人,若是承認了是要被浸豬籠的,她當然不承認。”
岑梅連忙搖頭,聲音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來你是鐵了心的不說了,也罷,去請大夫過來吧。”
溫如玉招了招手,吩咐道。
岑梅咬牙,看向溫如言。
“溫公子,溫公子你幫幫我啊。我真的沒有給你下藥,給你下藥的分明是那個賤人”
胡星兒“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呢。”
她話音剛落,岑梅臉上卻是被人扇了一個大大的手掌印。
“姐,大夫就不用請了。我知道是誰下的藥,既然這賤人這么想入我溫家,那就讓她做個賤妾吧。”
溫如言頭上的青絲還沒來得及整理,整個人還有些狼狽,但他表情平淡,完全不像是剛被人陷害的樣子。
“溫如言”溫如玉生氣了。
“蕭娘子方才說的十分在理,況且她若是對我有意又何須下藥。若她愿意,只要她一句話我溫如言赴湯蹈火又有何懼。”
他靜立原地,雙眼直直的看著胡星兒。
“溫某自知比不過蕭兄,是以才將此番心思深埋于心底。不過此番蕭娘子遭此不白之冤,溫某唯有吐露心聲為蕭娘子以證清白方能心安。”
“溫如言”溫如玉簡直要瘋了,她這個弟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溫公子也無需貶低自己,只是情之一事本就講究緣分,也講究先來后到。我佩服溫公子為人,也欣賞溫公子的豪爽。”
胡星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溫如言這是把自己的臉面扯下來放在地上踐踏以證明她的清白。
這么好的男人,可惜了,竟然被岑梅算計了去。
照胡星兒看來,能配上溫如言的,大抵也就只有林心悅了。
“星兒。”林心悅放開了岑梅的手,回到胡星兒身邊。
“溫公子,你”
岑梅沒想到溫如言和胡星兒竟然還有這么個事兒,只在心里暗道失策,卻又氣溫如言肯為胡星兒做到這個份上。
那個女人分明就只是個最卑賤的商人,還嫁過人是有夫之婦,溫如言怎么能看上她呢。
“姐,這事兒我已經決定了。岑梅,你要么今日就入府為妾,過了今日我沒見到你,往后你就不用再提這事兒了。”
溫如言整理了一下衣衫,拍掉了先前沾上的塵土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