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事要胡星兒幫忙,結果蕭北沐卻把她帶到了一個深山老林里的山洞門口。
深更半夜的,來到這樣一個陰森的地方,饒是胡星兒是個膽大的也有點害怕。
這可跟以前他們落腳的那個山洞不一樣,以前雖然住的也是山洞,那個山洞卻在明亮的地方。
從洞里出來就能看到山下的村子,出太陽的時候太陽也是可以照進山洞里的。
而這個山洞就不一樣了,它隱藏在一片大樹林里,別說是晚上了,哪怕現在是六月天估計這下面也是一樣的陰森。
現在這個季節雖說還不是特別炎熱,蛇卻是過了冬眠期的。
深更半夜的闖進這樣一個山洞里,里面應該沒有野獸也是會有蛇蟲鼠蟻之類的東西吧,畢竟它們最喜歡這樣陰暗潮濕的環境。
“走,進去看看。”蕭北沐沒有否認她的猜想,只是輕輕說道。
“不是,你要是想回山洞里住幾天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嘛。你沒必要大半夜的把我帶到這里來,要不是我相信你,我就要把你當壞人了。”
胡星兒四下打量著這漆黑的山洞,一邊走一邊碎碎念。
山洞里一片漆黑,她手電筒那點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他們眼前的一點點地方。
這山洞很深,比之前住的山洞不知大了幾倍,說話都會有很大的回聲。
雖然有蕭北沐在身邊,可胡星兒還是忍不住有點小緊張。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可以感覺到山洞的空間越往里面走越空曠,就在胡星兒以為這是個無底洞的時候,蕭北沐終于停下了腳步。
“嗯到了嗎”胡星兒跟著他停下腳步,悄悄的問道。
“嗯,到了。”蕭北沐輕笑一身,拍了拍手。
胡星兒疑惑的不得了,在這山洞里拍手干什么。
她這疑惑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下一瞬山洞里就突然亮起了亮光。
這燈是帶著點微黃的燭光,十余支同時亮起竟也給山洞里照的亮堂堂的。
山洞里除了蠟燭,還有很多大木箱,每個大木箱旁邊都站著兩個人。
那些身身穿著鐵衣,頭上也同樣罩著鐵盔,面無表情的站在哪里,如同雕像一般。
好在蕭北沐一直牽著胡星兒的手,否則胡星兒一定會嚇到尖叫。
“少將軍。”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在山洞里響起。
喚蕭北沐叫做少將軍的不是別人,正是風鷙的父親,也是這支鐵騎的統領。
他也同樣身穿一身鐵衣,不過能看出來他的鐵衣與旁人的還是有所不同。
他叫了一聲少將軍之后,胡星兒和蕭北沐都一同看向他。
“風叔。”蕭北沐回應道。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啊,瘦瘦小小的,她能有什么本事”
風叔挎著一把刀往蕭北沐二人這邊走過來,身上的鐵衣隨著他走路發出撞擊的聲音。
這樣的一身鐵衣穿在身上一定很重吧,胡星兒如是想著。
蕭北沐的手一直牽著她,便是風叔走到二人面前他也不曾放開。
“星兒,這是風叔,風鷙的父親。”他偏過頭,對胡星兒說道。
“風叔好。”胡星兒放開他的手,給風叔行了個禮。
“倒是很懂禮,生的也不錯。”風叔打量著她的小臉,輕輕點了點頭。
“只是身板瘦小了些,怕是吃不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