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要死在他至死方休般的目光里。
隱身躲在角落里的宛茸茸,臉被隨疑壓在懷里,聽著那床上的動靜,紅著臉,手指攪著他的腰間的衣服。
心想,為什么要聽到這兩人的墻角啊,真的太難為情了。
隨疑看她耳根都紅透了,知道她面皮薄,自己輕瞥了眼床上的兩人,兩人都沉溺于之中,感官不會很靈敏,帶著宛茸茸直接穿門而出。
兩人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宛茸茸就整個人都埋進被子里,恨不得在找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隨疑走到床邊,看她這模樣,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頭“羞什么”
宛茸茸從被子里鉆出一個頭,鼓著臉頰瞪他“厚皮蛇”
她才沒有他那么厚的臉皮,聽了別人的墻角還這么淡定。
隨疑失笑“來,我給你再試試還靈草。”
宛茸茸聽他這么說,從被子里爬起來,跪坐在他身邊,等他的動作。
他將還靈草再次懸于她的頭頂,靈力便籠罩在她身上,他再次嘗試,意圖將宛茸茸的意識弄出來,但是這次的結果和上次一樣,沒能成功。
“看來不能完全分離開。”隨疑看著自己掌心的還靈草。
“沒事沒事,分不出來就先這樣吧。”宛茸茸倒在床上,有點累了,在浮屠之山這幾天都睡好,眼睛迷瞪地要睡著了。
隨疑還是沒有放棄,又是試了幾次,依舊是失敗,宛茸茸伸手抱住他的腰,聲音輕軟地說“隨疑,我困了。”
“洗個澡再睡”他看她眼下有點泛青,有些心疼。
她嗯了聲,就閉上眼沒有再說,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了。
隨疑看著她頂著云澤的身體,眼中有些陰郁,也不知道為什么還靈草對她沒用。
他把宛茸茸的意識弄出來,將云澤的身體丟到新開的房間。
自從知道云澤身體內是宛茸茸,他這么做過很多次,現在已經輕車熟路了。
若不是宛茸茸的意識不能離云澤太遠,他恨不得將她殺之而后快。
將云澤處理好,他帶著昏昏欲睡的宛茸茸去沐浴。
宛茸茸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在熱水里,睜開眼就看到隨疑的臉,手摟上他的肩膀,泛著薄紅的臉窩在他的頸窩旁。
隨疑招了熱水淋到她的白皙的肩膀上“還困”
“嗯。”她帶著睡意,淺淺地應著,應完突然意識到不對經,猛地推開一些距離,就發現自己和他在一個浴桶里,嚇得她急忙想退開,卻被困主,沒辦法退,只能捂著胸口躲進水里,還有點沒反應過來,“還一起洗浴啊”
隨疑手靠在浴桶旁,手撐著頭,一副慵懶的模樣,聽到她這話,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嗯,是的。”
他赤若琉璃的眼眸看她,見她的眼睛都帶著濕漉漉的水光,烏黑的長發,有幾縷落到她的脖頸上,看起來懵懂又誘惑,喉頭上下一滾,還帶著水的手指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微抬起“不喜歡”
“喜歡喜歡”她才沒有不喜歡呢。
隨疑看她像是餓了幾天的小狼崽一樣,眼睛泛著興奮的光,不由地低頭輕抿在她唇上。
宛茸茸眼睛直勾勾看他,能感受到唇上是熟悉的溫度和力道,手自動地摟上他的肩膀,柔嫩的指腹碰上他的后背。
“這么喜歡摸我后背”
“不行嗎”她哼了聲,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手貼在他沒有任何傷痕的后背。
“不敢不行。”他沉沉地笑,倒是讓人覺得他被人強行非禮了般。
宛茸茸臉蹭在他的脖間處,好奇地問道“隨疑,為什么我覺得你有妖骨和沒妖骨,外貌沒什么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