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疑嗯了聲,就帶她慢悠悠地往樓下去,一臉來閑逛的模樣,完全對沈靈云和隨千流沒任何興趣。
宛茸茸正走在他的身邊,想著等會吃什么,掛在腰間的香囊球卻突然震動起來,她知道這時雪陽傳召的訊息。
隨疑將香囊球取下,手一揮,就看到半空出現一行字云澤,日落前速歸雪陽。
兩人看著落款的沈宵,已經想到這次沈靈云匆匆離開,很有可能是因為沈宵找她了。
“我們先回雪陽吧。”宛茸茸將半空的字拂去。
隨疑這次倒也沒有直言抵觸,但是他換了另一個方法,就是磨蹭。
一下問她要不要吃燒餅,又問她吃不吃水果。
帶她在街上瞎溜達,宛茸茸被他喂了飽,看時間都要不夠了,急忙拽著他往雪陽趕。
所幸,兩人趕在日落之前回到了雪陽。
隨疑又變回了之前裝瞎的模樣,沉默地跟在宛茸茸身后去見沈宵。
兩人到了沈宵的朝陽殿,果真看到了沈靈云也在其中,只不過她是跪在地上,后背已經被血模糊了徹底。
她換了身衣服,但是也不知衣領怎么回事,被拉開了些,露出了上面一些曖昧的痕跡。
形容很狼狽,但是她直挺的后背,卻將這身上狼狽遮掩了徹底。
沈宵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高位之上,冷盯著沈靈云,緊握的手背,凸出的青筋能看出他此時的滔天怒意。
他看到云澤進來便沒好氣地說“帶她回去療傷”
宛茸茸沒想到,沈宵這么快就識破了沈靈云和隨千流的事。
她沉默地上前想將受罰的沈靈云扶起來,但是卻被她推開。
沈靈云自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臉上的冷意甚至比沈宵臉上的更甚“師兄,你問責了我,那我便要問你一句,你何時在我身上種下了姻緣契你我兩人并無結成道侶之心,你這般做難道沒錯嗎”
隨疑聽到姻緣契,明白過來,為什么沈靈云和隨千流的事會這么快就被沈宵知道。
兩人結下姻緣契,身體便只能給予對方,若是同旁人歡好,對方就會立刻知道。
沈宵聽到沈靈云的質問,掌心狠拍在桌上,桌子立刻就碎了一地“沈靈云,就算我沒有給你下姻緣契,你與一個男子茍且有無羞恥之心”
“世上男歡女愛比比皆是,有何羞恥,更何況,是我心甘情愿和他歡好,他也未強迫我半分”沈靈云站的筆直和沈宵對峙。
沈宵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走到她的面前,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不知廉恥”
沈靈云手擦去唇邊被打出的血跡,一雙眼眸帶著讓人膽顫的冷意“你與顧家小姐顧傾傾交頸而臥之時,又是否罵過你自己,羞不羞恥”
沈宵沒想到她居然知道這事,惱羞成怒,手又要扇過去。
這次沈靈云沒有再讓他打自己,狠狠地擒住他的手“師兄,你為兄我為幼,你可以教訓我,但是不能侮辱我。而且我的身子想給誰也不是你決定的。”
她將他的手直接推開,手按在自己的手腕,硬生生地逼出一道血痕,半空出現一道紅光牽扯在她和沈宵之間。
宛茸茸看這場面,就知道這道牽扯兩方的紅光是姻緣契,心想,沈靈云這是要干什么
只見她一咬牙,那道紅光直接斷開,而她流血的手,像是被什么割斷了筋脈般,失了所有的力氣垂落下來。
“師兄,這姻緣契你還是綁給別人吧。”沈靈云說完便拖著滿是傷的身體往外走。
沈宵沒想到沈靈云情愿廢了自己一條胳膊,也要斷了姻緣契,氣的將腳邊的東西都踹了干凈。
宛茸茸不想被波及,急忙帶著隨疑走出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沈宵命令了句。
“云澤,給她熬一碗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