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和隨疑將三顆彌影珠放好后,只需要呆在屋內就能看清楚他們在干什么。
于是每天宛茸茸都熱衷在彌影珠母珠前,逗留一會,看看他們三個人怎么樣。
隨疑進門就看到宛茸茸正跟濃濃和意意排排坐,都目不轉睛地看彌影珠照出的虛影。
當然宛茸茸看的是沈靈云和隨千流,意意和濃濃正盯著血蓮池中飛來飛去的一眾小蜻蜓。
“啊。”宛茸茸剝了瓜子,朝正看得目不轉睛的兩小只投喂。
意意和濃濃都十分熟練地齊齊張開嘴,把到嘴邊的瓜子咬進嘴里,吃的高興不已。
宛茸茸推了一杯溫水到他們兩面前“喝水,等會爹爹回來了,你們不能說你們吃了瓜子哦。”
意意和濃濃齊齊點頭,奶聲奶氣地應著“好。”
說完就乖乖地一起喝水。
隨疑看著這母慈子孝的一幕,故意咳了聲。
兩個孩子嚇得一把竄進宛茸茸的懷里,探出兩個小腦袋,看自己爹爹的神情。
宛茸茸看隨疑靠近自己,一時無處可躲,只能為母則剛,心虛地瓜子藏起來,還笑了笑“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隨疑彎腰盯著她手心里的瓜子仁,點了點她的額頭“宛茸茸,天天跟我陽奉陰違。”
宛茸茸倒也不怕他冷臉,把手里的瓜子仁塞到他嘴邊“因為很好吃啊,你嘗嘗。”
他也沒有拒絕,將她手心里的瓜子仁都吃了干凈。
“你怎么都給我吃了”她頓時氣的瞪大了眼睛。
“消滅罪證。”隨疑看她氣鼓鼓的樣子,見她穿的單薄,最近天冷了,單手將她抱起,裹上衣服。
“我都沒吃幾顆”
“是嗎”他碰了下懷里兩只小崽崽鼓鼓的小肚子,“他們兩都吃的飽飽的。”
這話讓宛茸茸咳了幾聲,急忙找補“不過瓜子乃身外之物,不足掛齒。”
隨疑聽她這么豪氣的話,直接將她的瓜子都收走“最近天干,都不許吃了。”
“那行吧。”宛茸茸不情不愿地看他把瓜子收起來,坐在他的身上,見他臉有點發白,伸手捂著他的臉,給他暖暖,“早上出去干嘛”
“去看看血蓮的情況。”
“看那干嘛”宛茸茸看他臉紅潤了幾分,又討好地給他倒了杯熱茶。
“想給濃濃和意意吃點,他們兩長太慢了。”隨疑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也可能是因為在這里影響的。”
宛茸茸轉頭看向彌影珠的地方,想到沈宵的事,好奇地問道“沈宵之前說查隨千流的身份,一直沒消息,但是今天一大早他就出門了,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嗎”
“沈靈云和隨千流都共處一室五天了,沈宵一直裝作不知道,你真以為他真的這般大度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在故意讓兩人感情加深,后面才能致命一擊。”隨疑已經對后面的事情猜想的差不多了。
“那這樣的話,沈宵會忍到什么時候”
“大概要等到兩人關系要更近一步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