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隨疑看著眼前半死不活的云澤,臉上都是驚訝“啊,原來這樣真的會死人啊。”
他嘆了口氣,帶著小孩的稚氣“那就死光光吧。”
他說完又掏出一瓶藥,撒在還有一口氣的云澤身上,然后云澤就像是被融化的血,沒一會就化成一灘血水。
這樣血腥的場景,宛茸茸看得怔住了,捂著唇,她突然想到隨疑說過,云澤死在他的手上。
她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可能是隨疑真實的童年
她被嚇得驚醒過來,渾身都是冷汗,睜開眼,就看到隨疑安靜地躺著身側。
剛才夢里的一切在腦海里一遍遍地重復,她覺得有些喘不過氣起來。
坐起來身,按著心口,額頭的冷汗從下巴滴落,洇濕了衣服。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她曲著腿,把臉埋進膝蓋里,鼻尖似乎殘留著血腥味。
她為什么會突然夢到隨疑的小時候,而且她從來就沒有聽隨疑講過他的小時候。
意意和濃濃睡醒過來,看到自己娘親不舒服的樣子,急忙飛到她的肩膀上,擔心地問著“娘親,哭”
宛茸茸聽到孩子的聲音,抬起頭,看向他們,將他們抱到懷里,親了親他們頭。
意意和濃濃看自己娘親眼睛紅紅的,急忙看向隨疑,他們知道每當自己娘親難過了,爹爹都會哄好的。
但是看隨疑閉著眼睛,兩人都睜著困惑的大眼睛“爹爹,睡覺”
“爹爹受傷了,讓他好好休息。”宛茸茸給他們兩解釋。
意意和濃濃一聽自己爹爹受傷了,急忙飛到隨疑身邊,擔心地去碰隨疑的臉,喊了幾聲爹爹。
隨疑都沒有反應,若是平時早該睜開眼,抱著他們兩去玩了。
宛茸茸坐在一側,看他們兩在那里奶聲奶氣地喊爹爹,自己目光最后還是落在了隨疑的身上。
想到自己曾經問過他幼時的事,他只是說一些無聊老套的事。
夢里的一切都不是無聊,而是一種摧毀,摧毀隨疑的自尊和善心。
她伸手握著隨疑的手,冰涼的掌心,她低頭把溫熱的臉埋上去,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隨疑昏沉中感覺到掌心的溫度,他沒有睜眼,手指下意識地動了動,掠過她的眼尾,擦去她眼角的淚。
宛茸茸更是難過,把臉全部埋在他的掌心。
烏生和宛源蕪知道隨疑受傷的事,急忙來看。
宛茸茸看著宛源蕪臉上還是今早看到的妝容,心里便知道,回轉之境那幾個月,在這里可能就幾刻鐘。
看來,宛源蕪和烏生的婚宴還沒舉行。
烏生在一旁看隨疑的傷情,宛源蕪看宛茸茸眼睛紅彤彤的,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沒事的,隨疑一定會醒過來,你受傷了嗎”
“我還好,你們別擔心了。”宛茸茸搖頭。
烏生從床邊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宛茸茸眉心不對,轉頭看了眼隨疑,發現了問題,朝宛茸茸問道“茸茸,你的眉心羽什么時候給隨疑的”
宛茸茸摸了摸自己的眉心,想到之前在鳳緣樹下的事,擔心地問“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只是用眉心羽標記配偶,這好似是之前的做法,已經沒有人知道。”
宛茸茸只能將自己和隨疑進了回轉之境,去妖界看了被毀滅之前的鳳翎鳥一族,告訴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