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煩憂,我能帶你們離開。”隨疑說完,目光看到隨千流臉色不太對,偏頭朝宛茸茸說,“他身體可能撐不住,我去看看。”
“嗯,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隨疑起身走過去,冷漠地站在隨千流身邊,手卻按在他的后背,用自己的力量減緩隨千流身上的痛苦。
隨千流臉上帶笑,朝他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
“嗯。”隨疑淡淡地點頭,眼睛看向宛茸茸,卻發現她已經不在了,神情一變。
急忙收手走向坐在一旁的宋輕云,問道“茸茸呢”
“她把孩子給我,說要出去一下。”宋輕云如實說道。
隨疑給宛茸茸傳信,立刻就收到了她的回信我去看看我娘,不用擔心。
隨疑也不疑有他,把兩個孩子撈到自己懷里,說道“輕云你去喜房那里看看宛茸茸在不在,我不放心。”
“瞧瞧你這一刻也離不了她的樣子,出息。”宋輕云說完就在隨疑的死亡凝視在,飛快地跑路。
沒一會他就跑回來“沒在啊。我問了人,沒看到宛茸茸的身影。”
隨疑沒想到這笨鳥還會騙人了。
宛茸茸確實沒去找宛源蕪,而是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去地牢找沈靈云了。
她想要問清楚鳳翎鳥的尾翎到底能不能重造妖骨。
今日妖界有大婚,巡邏的人也松散了不少,宛茸茸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關著沈靈云的地牢內。
這里的地牢看起來明亮干凈,窗外還能看到開的茂盛的花,不像關押一個罪人的地方。
沈靈云受了重傷還沒死,坐在冰涼的地上,也不知道想什么,眸光望著外面看。
她走近她,沈靈云也沒動,直到知道她坐在她的身邊,她的目光才落了過來,說道“你不怕我抓你當人質”
“我想跟你聊聊隨疑。”宛茸茸知道沈靈云現在心里都是隨千流,也沒心思抓她做什么。
沈靈云眼睛帶著困惑“我對隨疑的了解并不比你多。”
“所以,你為什么那么不喜歡他明明在回轉之境中,他死了,你也那么難過。”
沈靈云目光突然凌厲起來“你也進了回轉之境”
“云澤是我。”
“難怪。”她突然嘲諷地笑了聲,“原來就算最開始就發生改變,我也沒能改變我和隨千流的故事,也不能改變隨疑出生就死的事實。”
“什么”宛茸茸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沈靈云抬起手,暗紅干涸的血跡在手里像是除不去的烙印“隨疑本來就是一出生就死了,只是我殺了百位修者積攢了足夠的精魂,將他死而復生的。你讓我怎么能喜歡一個出生就讓我沾染殺戮的孩子”
宛茸茸愕然“你怎么這么瘋”
沈靈云靠在墻壁上,失了光的眼眸看向窗外,繼續說“至少他活下來不是嗎”
“人難道跟世間草木一樣,只需要活下來嗎”宛茸茸怒聲問道,“他因為你受的苦,遭的罪難道都是應該的嗎”
“我以前也是這么長大,能活下來不就好了。”她伸手想觸碰窗邊傾落的日光,卻被站起來的宛茸茸擋了徹底。
“我知道我跟你也聊不出什么了,”她極力忍著心中的怒火,冷靜地說,“我只想問你一句,鳳翎鳥的尾翎是否能重造妖骨”
沈靈云的抬頭,盯著她好一會,唇角揚起一點笑“你想用你的尾翎救隨疑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啊。”
“簡單還是難,我自己會判定,你只需要告訴我怎么做”宛茸茸已經沒了耐心。
“你也是癡情的孩子。”沈靈云嘆了口氣,“但是天意容不得深情之人。”
“我知道你想說隨千流,他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不是天意。”
這樣尖銳的話,像是刺到了沈靈云的軟處,她嗤笑了聲,不緊不慢地說道“鳳翎鳥的尾翎如果想要重造妖骨,需要以隨疑的同靈果為載體生長出來,然后再”
她的話還沒說完,隨疑的聲音便直接打斷“宛茸茸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