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經夢到兩次他站在自己的墓碑前。
宛茸茸一路跟著隨疑走,看他一個人孤獨地往前走,這次他身邊沒有第一次夢到的宋輕云。
她突然想到之前在雪陽做的那個夢,宋輕云是被雪陽設計害死了。
所以,宋輕云會不會已經死在了雪陽了。
這樣的想法,讓她一瞬間開始懷疑,是不是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和隨疑。
她心里駭然,跟他跟了一路,她看到了熟悉的地方,是百鬼谷。
四周依舊是漆黑一片,還有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她想拉住他,手卻直直地穿過他的身體,她碰不到他任何東西,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了百鬼谷的斷崖前。
張望這下面,似乎在等什么。
“隨疑你快離開”她在心里想朝他喊,卻看著四周的雪似乎變成了羽毛,飄揚地落了下來,她怔愣這看著那些雪白的羽毛,居然都是鳳翎鳥的尾翎。
怎么會有這么多尾翎,她伸手想去接,卻看到那些羽毛突然蓄積成一把鋒利的劍,猛地刺向隨疑的后背。
她驚慌地喊了聲“隨疑”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床頂,緊繃的全身都松懈下來。
閉著眼緩了好幾口氣,意識回歸,疲軟不堪,大顆的冷汗浸透了衣服,她捂著臉,胸口劇烈地起伏,腦海還是剛才的奇怪的夢境。
墓碑還有孤身一人的隨疑,還有那些帶著凌厲殺意的羽毛。
還有之前的種種夢境,讓她想不明白,自己夢到的以后的事,還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被宛茸茸驚叫聲嚇醒的意意和濃濃,他們兩急忙飛到她的面前,擔心地看著她。
意意關心地問“娘親怎么了”
濃濃落在枕頭旁,用小翅膀摸了摸她額頭的冷汗“不怕哦。”
宛茸茸放下捂著臉的手,看著意意和濃濃把他們兩抱在懷里,才覺得發抖的身體平靜了幾分。
“摸摸。”濃濃還用小翅膀意圖摸她的腦袋,安慰她。
“娘親只是做了個噩夢,沒事了。”宛茸茸看他們兩安慰人的樣子,很是欣慰,沒想到這兩小只長大了這么多。
“夢夢,可怕,拍走。”濃濃小翅膀繼續輕拍她的額頭,也不知道是不是隨疑教的,溫溫柔柔的。
“拍走了。”宛茸茸將濃濃的小翅膀收回去,親了他們兩一人一口。
看著她突然意識到,她所有的夢里好像沒有出現過意意和濃濃的身影。
她想問問隨疑,發現身旁沒有隨疑的身影,朝他們兩問道“爹爹呢”
意意和濃濃都搖頭,他們剛才也睡著了。
宛茸茸坐了起來,看向四周沒看到隨疑的身影,拍了拍因為醉酒有點抽疼的腦袋,想到自己之前是在宛源蕪那里喝酒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回來了。
坐在床邊,發現床下沒有自己的鞋,腦海冒出自己蹲在隨疑膝蓋上,看他編小鳥窩的場景。
無奈地扶額,看來喝醉酒真的是丑態百出,居然暴露本性。
換了另一雙鞋,她穿好衣服,打算看看隨疑大半夜去哪里了,一打開門就看夜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天象十分異常,而且地牢方向那邊是風卷著云,莫測變幻,看起來十分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