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隨疑,沒有多說,伸手直接去將尾翎一把拿下。
緊緊地握在手中,轉頭就看到隨千流也將隨疑手中的精魂珠一把奪過。
隨疑的劍也劃破他的脖頸,鮮血流出,沈宵知道自己打不過隨疑,也不是省油的燈,手一伸,四周的雪陽弟子全部被他吸了過來般,硬生生地給他做了肉盾,他一個人在弟子身后,將充滿著靈力的精魂珠一點點收納到自己的身體內。
“完了。”宛茸茸喊了聲,朝隨疑說,“沈宵吸了沈靈云的靈力,肯定實力大增,我們得到尾翎了先離開吧”
隨疑唇邊揚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走了,可就看不到一些人自作自受的樣子。”
宛茸茸沒聽懂這句話,但是看他的神情知道不簡單。
從尾翎出現到現在,隨疑好像就在謀劃這什么。
她想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聽到隨疑說道“但是假裝一下,麻痹蠢貨也是需要的。”
他說完便摟著她,朝下面的宋輕云說,“輕云帶人走。”
宋輕云聽這話,心想這祖宗可算是知道知難而退了,立刻拉著圣瑜飛快地往百鬼谷,嘴里還叨著“快走,沈宵等會發瘋了就不好了。”
宋輕云拉著圣瑜往出百鬼谷的路上一路狂奔,一邊跑還一邊問“他們兩來了”
圣瑜關注著隨疑和宛茸茸的情況,她看到隨疑和宛茸茸跟過來了“來了。”
“那就好。”宋輕云剛松了口氣,整個地面突然都抖動起來,本來已經停了的雨,又開始下了起來,天邊烏云密布,閃電從高空一閃,格外的滲人。
圣瑜和他臉色都是一變。
宋輕云看著落到自己身邊的隨疑問道“沈宵已經將沈靈云的精魂珠給徹底吸納干凈了,現在要怎么辦”
“先離開。”隨疑說道掌心碰著宛茸茸的臉說,“帶著意意和濃濃等我回來。”
他說完,宛茸茸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他們三個就被一道力量困住,本來聽她話的蕪生劍,直接從她手中掙脫開,變大將他們三個一托,直接帶著飛離了百鬼谷。
而隨疑一人站在那里。
“隨疑”宛茸茸想掙脫禁錮他們的力量,卻沒能成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隨疑看他們三人離開,唇角沒忍住流出血,他能感受到自己全身都像是掉進了冰窟一樣,冷的不正常。
他伸手擦去唇邊的血跡,轉頭看向已經發瘋一樣追來的沈宵。
沈宵十分張狂,看著孤身一人的隨疑,大笑道“隨疑,你真的太自負了,你以為現在你一個人就能殺了我嗎”
隨疑站在哪里,暗紅的眼眸沒有任何波瀾,故作認真地問了句“那你覺得幾個我能殺了你”
沈宵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無窮無盡的力量,說話的語氣高傲不已“想著我死,還不如想想你的后事,哦,你可能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是嗎看來你喜歡這樣的死法。”隨疑眉梢維揚,似乎完全沒有將他在心里。
“垂死掙扎”沈宵已經沒有了耐心和他周旋,揮劍而上,直逼隨疑。
隨疑看著他的劍招,眼中的薄涼瞬間變成了輕蔑,他飛身踏著他刺來的劍,踩著他的頭,飛到他的身后。
沈宵從未受過如此的羞辱,心里的怒火已經無法平息“今日本尊就讓你又來無回”
“呵,這句話送給你自己比較好。”
隨疑手在半空飛快地寫過,等最后一筆落下,只見符篆出現,他手指壓下,四周立刻就燃起了洶洶藍火,將沈宵直接攔在其中。
沈宵看著下面的陣法,滿臉不屑“小小陣法,能耐我何。”
他手一伸,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從他靈丹之處流轉全身,最后匯聚在掌心,罡風卷著兩人的衣服,他眼中是天下為他獨尊的猖狂,欲將手中的力量襲上四周的陣法,但是他臉色突然一變。
一種被千萬只蟲啃食的感覺席卷全身,他手微微發抖,抬頭看向正看猴戲一樣的隨疑,被徹底激怒,他將中的力量推向四周的陣法,兩道力量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