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還是怨念地看向隨疑。
她聽到這話心里松了口氣,心想,若是他真是來參加簪花宴,那圣瑜該難過死的。
雖然圣瑜是不愛展露情緒的人,但是心里肯定不好受。
隨疑臉上沒有絲毫壓榨人的愧疚之意,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問了正事“簪花宴準備的怎樣”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看大家那熱火朝天的樣子。”宋輕云指向燭光最明亮之處,就能看到大家都帶著期盼的目光在人群之中尋找自己的意中人。
宛茸茸望著遠處燃起的篝火,在暮色之中渲染著溫柔的光,偏頭看向隨疑,唇邊不由地揚起笑意。
“去看看。”隨疑握緊她的手,帶她徑直往那邊走。
但是宛茸茸往前走了幾步,回過頭朝他說“既然來了簪花宴,那怎么能看看,你也要找我的東西。”
隨疑沒想到她還要玩這個,笑著問“你的什么東西”
“你找到了不就知道了。”宛茸茸說完便朝他擺了擺手,往人群里面鉆,眨眼間就看不到她的身影。
在一旁的宋輕云幸災樂禍地說“隨疑,你這要是沒找到,被人捷足先登了,可怎么辦呢”
他說完就聽到隨疑看向他,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誰被捷足先登,還不一定。”
宋輕云后背一涼,心想我還能被人捷足先登
然后就順隨疑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正被幾個俊逸少年圍著的圣瑜。
“你叫圣瑜來的”宋輕云朝他問道。
隨疑似笑非笑“圣瑜年歲與你差不多,你能來她自然也能來,不用謝。”
他說完,覺得自己功德圓滿,便抱著意意和濃濃就去找宛茸茸。
“謝你大爺”宋輕云在后面罵罵咧咧,下一刻,他就被隨疑給禁言了。
宋輕云捂著自己張不開的唇,一邊恨不得用眼神搞死隨疑,一邊飛快地往宋輕云身邊湊,故意把她身邊的人都弄走。
圣瑜看宋輕云這搗亂的架勢,問道“這里人這么多,你湊我這里來做什么”
宋輕云的禁言一解,就開始嗶嗶“人多危險,我一個俊美少年,可不得尋個人保護我。”
圣瑜清冷的眸光望著他“這里想保護你的人也很多。”
她說完便直接離開,宋輕云跟牛皮糖似的粘著跟過去“那我保護你行吧。”
“滾吧。”圣瑜不客氣地回道。
但是宋輕云此人臉皮向來很厚,急忙說“這大庭廣總之下的滾來滾去不太好啊。”
圣瑜懶得理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自顧自地往沒什么人的地方去。
宋輕云看她一臉不悅的模樣,訕訕地跟上去,心里一時也不明白這祖宗是怎么了。
宛茸茸將自己的東西藏好,便看到一前一后走的宋輕云和圣瑜,好奇不已,急忙想跟過去看看,就被一只手給拉住了后領。
隨疑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去做什么”
“去看宋輕云和圣瑜啊。”她勾了勾兩個手指,笑的十分八卦。
隨疑大掌按在她的頭頂,帶著她往反方向走去“旁人的事有什么好看的,我還不夠你看得。”
宛茸茸聽他這吃味的話,吃吃地笑了起來“你還吃這個醋啊”
隨疑無比認真“我們鳴蛇一族從來就不吃醋。”
他說完,就看一個長的明媚的小少年從后面走過來,似乎沒有注
意到她被隨疑牽著,十分緊張地問“唐,唐突了,敢問,問,小姐你的燈,燈籠可有人取”
隨疑聽到這話,臉頓時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