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茸茸雖然剛才對兩人親上很興奮,但是此時此刻就想快點跑路“宋大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說完就想飛走,但是被隨疑的尾巴圈著,只能一動不動,縮成一團,當成自己離開了。
隨疑的臉皮就比較厚了“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圣瑜的情緣燈,要是被人拿了,那就不”
他的話還沒說話,宋輕云已經跑的沒人影了。
宛茸茸看宋輕云著急的模樣,嘿嘿地笑“我是助攻了還是沒有呢”
“平日里也沒見你主動親我。”隨疑笑著看她說道。
宛茸茸立刻低頭用腦袋蹭了下他雪白的身子“好啦,意意和濃濃都看著呢。”
然后就看到意意和濃濃都用小翅膀捂著眼睛。
宛茸茸“”
隨疑把兩小只給撈回到懷里,帶著宛茸茸到了樹下,直接變成了人形說“還想玩嗎”
“要回去了我藏得東西的呢”她問道。
她才不信她藏得那么好,他能那么快就找到。
然后他就看到隨疑伸手將手心攤開,一瓶藥就在他掌心,安靜地躺著。
宛茸茸沒想到他真的找到了,這是她研制了許久的去除傷疤的藥膏,頓時想著自己剛才跟他說的彩頭,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呵呵地笑了幾聲“我覺得我們還能再玩一會。”
她說著就要離開,但是隨疑單手把她一撈,撈到了懷里“走吧,第二個彩頭總要給我。”
“啊隨疑你不要這樣不知節制啊。”宛茸茸覺得自己要腎虛了。
等宋輕云將圣瑜的情緣燈拿回來,想繼續找隨疑和宛茸茸算賬時,已經看不到他們兩的身影了。
簪花宴過后,宛茸茸倒是沒那么忙了,之前鳳緣樹留存下的幾十顆鳥蛋都成功都孵化出來。
宛茸茸帶著意意和濃濃,在鳳緣樹上給他們都搭建了舒服的小窩,讓他們在鳳緣樹的靈力之下更好的長大。
隨疑說等他們兩的婚宴,這些鳳翎鳥就能飛了。
宛茸茸也知道自從鳳翎鳥一族被滅之后,妖界的婚宴都缺了最重要的儀式,就是龍鳳迎。
他們兩的婚宴,將重用這個儀式。
宛茸茸倒是不擔心這些,她還是比較擔心自己的嫁衣,眼見著離成婚還剩下三天的時間了。
按照妖界的風俗,成婚前三天,新婚夫妻不能相見,隨疑一大早就被漆離趕出了她的房間,她想問隨疑嫁衣準備的怎么樣都沒辦法問。
只能和漆離,顧沁大眼瞪小眼的。
“干爹,我出去透透風行嗎”宛茸茸坐了兩天,坐不下去了,平日里都跟著隨疑到處瞎晃,現在被關在閨房內,無聊的很。
尤其是外面還很熱鬧,因為明天是婚宴,倒是都是來來往往的人。
“不行。”漆離作為女兒奴,婚嫁之事看得很重,“你出去隨疑那小子,肯定要把你帶跑。”
宛茸茸求助地看向顧沁。
顧沁也是愛莫能助,只能說“要不然我們玩幾把”
然后宛茸茸就和顧沁,漆離玩
起來骰子。
輸了的人喝酒。
宛茸茸看得出顧沁是想幫她灌醉漆離。
但是幾局下來,宛茸茸開始懷疑顧沁是打算把她灌醉,輸了幾把,宛茸茸已經醉的暈暈乎乎的。
顧沁把她放回到床上,讓她睡覺,順帶也把醉的差不多的漆離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