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起身將給隨疑帶的衣服里,拿出件外套丟給他“你沒事的話,我就回去睡覺了。”
隨疑嗯了聲,將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等胖子一走,屋內只剩下他和宛茸茸,隨疑側著身看她,想到胖子剛才那番話,心里一動。
她既然回來,他也不會再讓她走了。
宛茸茸睡了一晚,早上還是被隔壁床老人的咳嗽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被子下是一件男士外套,帶著洗衣液的香,將她裹住。
她撐著身子起來,沒看到隨疑的身影,正迷糊,就聽到隔壁床的老爺爺說道“你男朋友去洗手間了。”
男朋友這個稱呼讓她訕訕地笑了笑“不是男”
她想解釋不是男朋友,洗手間的門就開了,隨疑微低著頭從里面走出來,難看的病號服穿在他的身上也好看,加上他的寸頭,瞧起來又酷又冷。
瞧起來就很不好惹。
“你燒退了嗎”她見他走到床邊,下意識地伸手想摸摸他的額頭。
隨疑也矮下頭讓她碰,本來冷酷的一張臉,這樣乖順地低下頭,頓時將他身上的冷冽消除了干凈。
“還好不燒了。”她松了口氣,“胖哥說你燒了三天,你干嘛不早點吃藥”
隨疑坐在床邊,安靜地聽她的話,活脫脫地像怕老婆的老公。
“臨近年關很多果農還沒收到賬,這些天忙著催賬,跑了不少地方,沒分出心來。”他嗓子還沒好全,聲音有點微啞,聽到人的耳朵里卻意外的性感。
這個事情昨天晚上胖哥跟她說了點,今年開發的果園大豐收,賣得好,但是那些商販有些欺軟怕硬,大部分的果農都是農民,他們要賬沒要到,就求著隨疑幫忙。
大家都知道隨疑這人渾是渾,心眼是好的。
“也注意身體嘛。”她掀開被子,怕他冷,將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給他披上,“餓了沒,我去給你買早飯。”
“不用,收拾下就出院了。”今年天冷,南方的室內更是陰冷,醫院空調也開的不足,他怕她冷病了。
“就能出院了嗎不要再留院觀察一下”
“嗯,去洗漱。”他將新買的洗漱用品給她。
宛茸茸稀里糊涂地在洗手間刷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又探頭看隨疑,心想,怎么奇奇怪怪的。
昨天剛冷著臉,不想搭理她的樣子,今天就這么體貼
她正不解,他就走進來,本來就狹小的洗手間更是逼仄。
她下意識地往洗手池邊貼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般,她臉不由地熱起來。
隨疑注意到眼神對自己的閃躲,唇角平了許多“我去辦出院手續,你在這里等我。”
“誒,你是病人啊。”她想說他應該休息,但是隨疑已經徑直離開。
“哼,還是覺得我什么都做不好。”她憤憤地刷牙,又洗了把臉,就到他病床前給他收拾東西。
一旁的老爺爺和藹地朝她說“你的男朋友看著好兇喲,但是對你好得很。”
“爺爺,他不是我男朋友。”她朝他笑了笑。
“結婚了”
她剛想否認,眼睛一亮。
對啊,可以跟隨疑結婚,她媽就不能強迫要求她跟別的人結婚了
隨疑出院,宛茸茸沒跟著,借口是要去看顧她爺爺那個超市。
胖哥來接他回去的。
“怎么把人放跑了”胖哥感覺隨疑這人對別人都沒好臉色,但是對宛茸茸好像一直都挺縱容的。
年少的時候,跟別人打架,那拳頭一拳都恨不得把人打死,但是在宛茸茸面前那拳頭都變成了繞指柔,總是輕輕地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