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獨居,是指你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妻子是嗎”她小聲地問。
隨疑給她夾菜的手一頓,看著她,看得她心里發毛,恨不得把頭埋到脖子里去。
他伸手按著她的頭頂,強迫她抬起頭看自己“我沒結婚,我也沒有女朋友,你還想問什么”
宛茸茸被迫和他直視,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眶立刻就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瞧起來可憐不已“我能和你結婚嗎我知道當初我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你肯定討厭我。”
隨疑覺得有點不真實,耳邊似乎出現了幻聽。
“你剛才說什么”他不確定地問。
“我說,我,我能不能和你結婚啊”她怯怯地再次問,還將藏在衣服里的戶口本拿出來給他,“我廢了很大力氣,從我媽那里搶回來的。”
她怕他拒絕自己,但是下一刻就被他緊緊地抱入了懷里。
“可以。”
他沒想到,自己還沒找到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的方法,她就要乖乖地自投羅網。
宛茸茸和隨疑隔天就領了結婚證,把她媽媽氣的連夜坐車走了。
可能是氣不過,還打電話,朝她放了狠話“宛茸茸,我就知道你死心不改我以為五年了,你早把那個流氓給忘了沒想到你倒是逮著機會就跑回來跟他鬼混你死在他手里也別跟我說”
宛茸茸把電話直接掛了,趴在沙發上,看向正在廚房給她做飯的隨疑。
他今天穿著毛衣,撈起了袖子,露出一截手臂,瞧起來斯文中透露幾分敗類的味道。
她起身走過去,隨疑停下手里的活,看她“你媽罵你了”
“嗯。”她蹭到他身邊,仰著頭,眼睛透著高興的光,“她罵我活該找到一個好老公。”
隨疑臉上的冷意頓時消散“嘴貧。”
他說完還捏了下她臉,跟以前一樣,輕輕地力道。
宛茸茸瞬間就回想到以前的往事,眼眶紅了一圈,兩人之間的生疏好像頓時消失殆盡。
她伸手緊緊地抱著他,手陷入他柔軟的毛衣中“多好啊。”
“好什么”他笑著問。
“我十七歲許的生日愿望實現了。”盡管五年前她媽媽強行帶走她,將她有關這個地方的東西都丟了干凈,不給她回來。
她每年生日她都會許一次十七歲的愿望。
隨疑想到十七歲是他給她過的生日,她的生日愿望是這輩子一定要嫁給隨疑。
這是她日記本上寫的。
也是她當初離開后,她留下的唯一念想。
隨疑按著她的頭,讓她看自己,宛茸茸不解地嗯了聲。
軟軟的,像是一根羽毛搔在他的耳邊。
他的手板著她的臉,低頭便吻了上來,輕輕地壓著她的唇,她也學他,吮他的唇,卻被他直接含住,抵開唇齒莽撞地闖進,舌尖碰刮著她的舌根,又深又熱,要把人的呼吸都吻沒了。
她渾身都在冒汗,熱汗從背脊落下,劃出一片酥麻。
外面的初雪,紛紛揚揚地下了一夜。
屋內相擁的兩人,是溫暖對方的第二十二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