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就在這時候跟了上來。
景澄起身抽了一張紙巾,將整張臉擦拭到看不出曾經濕過,再戴好了眼鏡,無懈可擊。他轉身走向門口,不料剛好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那人不僅不閃開不讓步,反而雙手掐著他的肘內側,將他堵了回來。
“踩完就急著跑啊”陸辰的臉停在景澄鼻尖幾厘米處,氣息和信息素同時罩著他。
“哇,大狗狗現在才有反應,定力也沒變多好。”景澄咬著指尖哧哧地笑,側身試圖離開。陸辰抓住了他的手腕,順著腕口往下捋,只摸到空當當的指縫,于是順手將人拽進隔間。
隔間逼仄,排風扇剛好就在頭頂,呼呼作響。兩道呼吸依舊平緩,仿若海浪,一浪壓著一浪。距離拉近,曾經穿著學校制服的高中生如今都換成了黑色西裝,白色的籃球鞋換成了锃亮的尖頭皮鞋,領帶結都能編出花兒來。
四目交接,景澄再一次側過臉去,這一次卻被陸辰的手掐著下巴給掰了回來。
“狂犬病犯了吧”景澄笑著撥開了他的手。
陸辰的胸口劇烈起伏,盯著景澄那張巴掌臉,還有那道窄深的眼皮。誰也沒預料的重逢,誰也沒想好聊什么,他也不能讓人看出自己過于主動,于是找了個話題“我好聞么我噴了信息素同款香味的香水。”
beta最冷靜,哪怕聞到aha或者oga的信息素都不會有情緒波動,在他們的鼻子里,信息素大概就是一種淡淡的香水,幾乎聞不到。
果真,景澄連香水味都不承認,還特意強調“聞不見,我們beta不受信息素控制。”
這句話陸辰聽了上千次“你說謊話,我不信,你”
“滾啊。”而這個問題,景澄也回答過上千次,這會兒沒耐心地踩了陸辰一腳。
被踩了,陸辰反而掐住了景澄的那把窄腰,恨不得一把掐斷“這么冷漠我要哭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艸,aha就是麻煩。”景澄懶得回答他的問題,笑著將食指戳在他人中上,“再咬我一次,狗牙給你掰了。”
兩個人劍拔弩張,倒讓陸辰想起了過往,一個beta,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標記的,哪怕將他停止發育的腺體咬穿,信息素的氣味也只能留幾個小時,然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又緩了幾秒,景澄像是耐心全無,踹開陸辰的大長腿要出去“怎么長這么高”
陸辰終于按訥不住,圈著他的腰將人摟回來,開口就問“孩子是不是我的啊當年你說beta懷不上,每次都不讓我戴。”
景澄哼笑了一聲,很欠,也很高傲。“我說懷不上你就信智商沙漠簡直了”
陸辰一愣,反而說“那就是你找其他oga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