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也沒想到啊,一向只有自己嘴上占便宜,誰知道陸辰忽然來這一出。
方才,晚風清涼,手里的魷魚燒蛋還沒吃完,是景澄最愛的口味。鴿子蛋煎熟后的膠質口感讓人欲罷不能,右手的西瓜條還滴著淡紅色的汁水,和景澄手背上的血管同時順流而下。
“你他媽”景澄看了看他,和它,不可置信般地摸了上去,“吃西瓜都能給你吃出反應了”
結果,就真摸到了。
兩人同時僵住,一時間默默無言,閃電般的尷尬擊中了他們,景澄將魷魚燒蛋吞進腹中,兩秒后,從閃電般的尷尬擊中感中跳了出來。他的手也收了回來,但是收速不快,要是太快就顯得他被嚇到了,慌亂了。嚇到慌亂那必不可能,四小巷一枝花什么沒見過,摸一個牛牛就能嚇到嗎那必不可能。
但是手感好堅硬啊景澄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誣陷我性騷擾,還摸我到底誰騷擾誰”陸辰還沉浸在尷尬里,誰知道忽然來這一出。但是他也不能解釋,地下樂隊鼓手的身份不能暴露。
“真的是啊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嗎”景澄人菜還癮大,欠欠地問。兩個人晃晃悠悠往家走,避開了食街的喧鬧。
“你怎么這么欠揍”陸辰煩躁地想抓頭發,但自己點的菜跪著也得吃完,“褲子里的,你說能是什么”
“哇,還真是那么長,剛才我一壓都有輪廓了將來和你談戀愛的人豈不是很有福氣”景澄信了,畢竟剛才他也沒仔細撫摸,只摸出了硬度,沒感受到脈絡溫度等各方面細節。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陸辰沒好氣地說,心疼自己的鼓槌。他有個怪癖,有的人是吸煙刻肺,他是鼓槌訂制刻字,并且特別不喜歡別人碰。而且更不喜歡別人在自己使用它之前碰。現在小鼓槌還沒撕掉塑封,就被人給摸了,失去了鼓槌貞潔。
“瞧你,碰一下跟碰你命根子似的。”別看陸辰平時挺乖挺傻,收斂了笑容還真有股銳氣,但是景澄真不怕,故意把腦袋伸過去,“來,我看看我福氣大不大”
“這就是我命根子。”陸辰弓著腰往旁邊躲,景澄這種人鬧騰起來他真敢上手,“你別鬧,咱們現在都是高中生,我回屋學習去了。”
“學什么啊咱倆在院子里聊天吧。”走回庭院,景澄指了指樹下的木頭桌椅,恨不得剛才那道尷尬之雷再劈下來,劈死裝逼的人。今天落日時刮了一場小風,絨花給桌椅鋪了一層,陸辰猛地看過去,覺得自己頭頂和桌椅撞色了。
還好是和絨花撞色,要是和草地撞色才叫糟糕。
“不去,我回屋寫數學作業。”美色當前,陸辰心系學習。
景澄自己卻坐下了。“別學了,再學你也學不過數學大神,我認識一個大神,智商珠峰簡直了。知道無限數學嗎大神不僅能解上面最難的大題,還能兩種方法解答。”
無限數學那有什么可難的,難度基本上和青華杯畫等號,但陸辰沒時間和景澄周旋,他想趕緊回去看鼓槌。“我上樓了,你上不上”
“不上,你家沒ifi,我在這里看片兒。”景澄邊啃西瓜邊說。
“我家有ifi啊。”陸辰說完趕緊閉嘴,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哇。”果然,景澄眼睛瞇瞇地朝他笑,“大狗狗真聽話啊,真喜歡你”
“你有病吧,我是為了學習才裝的。”陸辰轉過身,氣呼呼地走了。
景澄看著他進了屋,又看到2層臥室的燈光亮起來,完全能夠想到陸辰氣急敗壞的模樣,生動有趣。但無論什么事都不能阻擋他看片兒,于是將西瓜簽子放在絨花邊上,拿出手機。
手機里,極坐標和參數方程的考試重點講義5,正式開始。
回屋之后陸辰也沒有馬上開始學習,畢竟他成績好,還可以浪一晚上。鼓槌拿出來,新的,沒開封,他愛不釋手地撫摸。水滴形的槌頭由純手工打磨,光滑無刺,六邊形的槌尾模仿了鉆石切割工藝,木質紋路清晰,層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