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腦袋瓜自然不理解少年突如其來的想法。
織田作之助只不過盯著自家小孩看了兩秒,發現羽淵透穿得整整齊齊、小臉白白凈凈,在心里升起滿足感的同時,又開始擔心起來。
嗯養孩子他沒什么經驗,小孩子還是不要沾灰塵吧,萬一生病怎么辦
于是織田作之助憂心忡忡地把男孩安置在門口,還叮囑道“不要亂跑哦。”
羽淵透聽話的點點頭。
“等我收拾完再進來吧,很快的。”
“好。”男孩應道。
不知道是受到那本書如何與您的孩子相處的影響、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除了特訓的時候之外,總感覺哥哥就像把他當做一個3歲的小孩子對待了。
雖然能和作之助哥哥待在一起很好啦,但是、但是他都這么大了
羽淵透苦惱地揪了揪自己的小卷毛。
萬事屋重新開業后的一段時間,織田作之助會做些普普通通的委托,其中一部分傭金被他以房屋租金的名義打給了老板原田拓。
其他空閑的時間,被織田作之助用來給羽淵透進行訓練,還有某些特殊的教育。
比如如何用手邊的工具保護自己、如何快速使敵人喪失行動能力
織田作之助多年殺手生涯的領悟,都被他一一教授給羽淵透。
如果時間夠長,能再教出個殺手誤也說不定呢。
當然,雖然羽淵透從來不叫苦叫累,但考慮到小孩的身心健康,織田作之助也會帶著男孩定期去放松。
而隨著時間流逝,可能是在幾次委托中暴露的身手讓他們得到了宣傳、亦或是因為橫濱的群眾總會遇到太多神奇的事情
總而言之,不知從哪一天起,萬事屋總會到些奇奇怪怪的委托了。
像是幽靈、妖怪一類,甚至還有雇傭他這個未成年當保鏢的。
只不過最后發現這些都是虛假傳聞,或者沒錢又看他能力不錯所以雇傭圖個心安。
偶爾,情況允許時,織田作之助也會以助手的名義帶著羽淵透一起去完成委托。
他畢竟不能整天把小孩丟在家里或是家里。再者,所有特訓都需要實戰演練,而這一切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進行,織田作之助才能稍稍安下心。
我是不是有些、過度保護了呢他有時也會這么想。
但下一瞬,在看到男孩親近又依賴地貼近自己時,這個念頭便消失了。
“這里就是委托地點嗎”羽淵透問。
面前這一棟房屋稱得上是豪宅,面積極大、精致又氣派的別墅、雅致又優美的庭院,無一不顯示著主人的身價。
門口正有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朝著這邊觀望。
不等織田作之助兩人動作,男人直接抬腳走來。
“你好。”他面上帶笑,語氣和緩,完全沒有對這未成年帶小孩的組合產生一點質疑。“是萬事屋的織田先生吧。”
“是的。”織田作之助回答。
“請跟我來,少爺在里面等候。”
織田作之助帶著羽淵透穿過庭院,進入玄關,來到客廳,里面只有一個年輕的男人。
“哦,來了”男人擺擺手,引路的中年人自覺退下,他興致勃勃地介紹自己,“我就是你們的委托人,宮澤俊雄。”
“你就是織田作之助吧。”他的聲音有一種超乎尋常的熱情。
“嗯。”織田作之助說道,又輕輕拍了拍羽淵,“他是、”
話說一半,就被宮澤俊雄打斷“這個男孩,”他一頓,笑瞇瞇地說道,“很可愛啊。”
真可愛
男人臉上掛著笑,他恍惚往前幾步,一下湊到羽淵透面前,好似瞬間忽略了織田作之助的存在。
宮澤俊雄彎下腰,做出一副和善的姿態,“你叫什么名字”
“”這張陌生又古怪的臉靠近,男孩沉默,警惕地揪住織田作之助的衣角,往他身后一躲。
一股莫名的感覺襲上心頭,羽淵透那頭蓬蓬的小卷毛看起來都有點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