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多雙神色各異的眼睛盯著,我并沒有覺得不自在,甚至有心情沖著這些武林中人笑了笑。
見我注意到他們,武林人士們趕忙慌慌張張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就算想要打量我也只是裝作不經意地用眼角的余光來偷瞄,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明目張膽。
尚奚華的發言并不令我感到意外,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光明磊落,正直自律,勝不驕,敗不餒,敢于正視自己的失敗,也并不認為輸給比自己強大的存在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聽完尚奚華這義正言辭的一番言論,某掌門震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在他的大腦因為接收到太多信息而瀕臨罷工的當口,我又火上澆油地來了一句“如果你對我的行事方式感到不滿,按照江湖規矩,你可以對我提出生死斗。”
江湖上的潛規則有很多,生死斗便是其中的一種。
當兩個人或者兩個勢力之間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時,為了減少麻煩,江湖人往往會采用生死斗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所謂生死斗,實質上是決斗中的一種,不同地方在于,一般的決斗并不需要搞得你死我活,只要有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戰斗能力決斗便能終止。
然而生死斗卻是一種不死不休的對決,在戰斗開始之前,決定進行生死斗的雙方要在公證人的見證性簽字畫押,以此代表這場決斗是雙方自愿舉行的,無論勝敗如何,生死自負。
在生死斗中,無論誰死了,死者的師門和親朋都不得為其報仇,一旦有人違規,必將受到整個江湖的制裁。
聽到我提起生死斗,某掌門瞬間啞火了,他忌憚地看了我一眼,強壓下自己心中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洶涌的怒氣,皮笑肉不笑地道“閣下說笑了,此次事件本就是老夫的徒兒無禮在先,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他咎由自取,值不得為這事傷了和氣。”
瞧著這位表面笑嘻嘻,心里一肚子臟話問候我祖宗十八代的笑面虎,我沖他露出一個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問“既然如此,那這件事事就算過去了”
笑面虎僵硬地點頭“自然是過去了。”
我聞言不再多說什么,收回自己外放的內力,再次撥動起琴弦。
這一次我彈出的琴音不再是能夠殺人于無形的次聲,而是處在人類聽覺范圍內的正常音調。
只不過在彈琴的同時我偷偷用異能對酒樓中的聽眾們進行了一番干擾,讓他們明明身處一個屋檐之下,卻聽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
我在每一個聽眾的腦子里都下達了一份暗示,在他們面前,我彈奏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樂曲,對我的好感為正的人所能夠聽到的是我所彈奏的第一種琴音,第二種音樂就算他們的耳朵捕捉到,被種下暗示的大腦也會自動將這種聲音忽視,使得他們只能注意到前者,卻察覺不到后者。
對我好感度為負的人情況則正好相反,他們只能聆聽到后者,卻不會注意到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