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要怎么處置她們”
沈之秋看到她們兩人聒噪的樣子,心煩的皺了皺眉,揮了揮手。
旁邊的黑衣男子看了,立馬走過去,把坐在地上兩人嘴上的封條給撕開。
封條封的很實,撕開的時候連著肉,“嘶”的一聲,聽著都覺得疼。
楊妙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之后,把目光移向沙發上的男人,語氣焦急的說道“之秋,這些人你認不認識啊為什么要把我帶來這里”
沈之秋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原本綁的馬尾早已被弄得亂糟糟,許多碎發掉落在肩上和臉前,看起來像是被人打了一頓,而她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皺巴巴,像是十天沒洗。
還不夠慘。
沈之秋還未發話,旁邊站著的給她們松開嘴上的封條的黑衣男子一聲呵斥“閉嘴,沈先生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起的”
黑衣男子長著一張國字臉,濃密的眉毛和粗獷的聲音,加上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就把楊妙給嚇住了,頓時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呆呆的望著沙發上的男人,故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試圖能勾起他的憐憫之心。
“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們抓到這里來嗎”進來這么久,沙發上的男人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楊妙和宋梅對視了一眼,隨后,宋梅勉強著扯出一個笑臉,看著沙發上那個彰顯著尊貴的男人,語氣卑微的說道“沈先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到你了,如果是的話,您請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改正。”
外人面前的宋梅一向囂張跋扈,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加上自己的女兒是明星,所以總是喜歡顯擺自己看不起別人。
然而此時此刻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語氣卑微的如同螻蟻一般。
聞言,沈之秋才懶懶的抬了一下眼皮,看了她一眼,淡聲道“問你女兒。”
宋梅立刻轉頭看著楊妙,低聲怒問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把我害成這樣”
“媽,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沒有做。”
楊妙費力的辯解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宋梅平時雖然自私,但是心里還是疼愛這個女兒的,聽到她這樣說便沒有多想就相信了她。
“沈先生,我女兒說了,她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看你是不是抓錯人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之后,宋梅知道不能輕易惹怒這個男人,所以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聞言,沙發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他的笑聲里帶著不屑和鄙夷,一雙無情的桃花眼輕挑,深邃的瞳孔深不見底。
“你放心,我沈之秋從來不會抓錯人,只抓對的人。”
地上的宋梅看著他的那抹笑容,明明不達眼底,可是在她看來卻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滲人,這個男人,就如鬼魅一般,做事心狠手辣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