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求饒聲到后面的氣急敗壞直接罵人,空檔的別墅客廳充滿了女人的嚎哭,一聲比一聲慘烈。
沈之秋看著狼狽的兩人,紅腫的臉頰以及流血的嘴角,心里對她們的痛恨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沈家在連城黑白通吃,黑衣人則是沈家專門培養出來的打手,武藝高強,用來打楊妙,可謂是大材小用了。而也正因為這大材小用,楊妙也才會變得更慘,一張原本白兮兮的臉蛋現在腫的跟豬頭一樣。
“沈之秋你不得好死”
“你和林甜都不得好死”
被打的喪失理智的楊妙此刻早已顧不得恐懼,心中剩下的只有對這個男人和林甜那個賤人的痛恨,恨不得他們一起去死。
楊妙先前罵的再難聽沈之秋連臉色都不變,可是在聽到林甜兩個字從她嘴里罵出來時,他的瞳孔驟然緊鎖,脖子上的青筋凸顯。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三步兩步的來到楊妙面前。后者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便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嘴里鮮血直流。
沈之秋面若冰霜,對癱倒在地的人說道“我從不打女人,但你是個例外。要是再讓我聽到我妻子的名字從你嘴里說出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楊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傳來的劇痛讓她一時之間忘記了對他的仇恨,剩下的只是無邊的恐懼。
“不,不敢了。”被打到失去知覺的她,只能強忍著嘴角的劇痛,一個一個字的像他道歉。
十分鐘后
客廳里的巴掌聲終于停了下來,地上的兩個女人看起來就像兩個破布娃娃,毫無生氣。
沈之秋走到楊妙面前,看著躺在地上的她,眼里劃過一絲狠厲,用冰冷無情的語氣說道“我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去招惹林甜。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說完,他對身旁的黑衣人說道“把她們扔出連城,永世不得回來。”
楊妙躺在地上,從嘴角流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地板,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只能看到男人越來越遠的背影。一滴淚水從她眼角順著面龐留下,她閉了閉眼,無聲的痛哭。
門外,黑衣人給沈之秋打開車門,沈之秋坐了進去之后,他半彎著身子,看著里面的男人,問道“少爺,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沈之秋看了看時間,正是下午三點整。盡管他現在很想立刻回去陪在林甜的身旁,但是有件事他必須今天處理完,不然再出什么差錯,他會恨死自己的。
下午三點,正是醫院最忙的時候,等候區里坐滿了拿著掛號單在等待看病的病人。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忙進忙出,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方雅路過林甜科室的時候,看到坐在里面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終于,那個賤女人不會再出來污濁她的視線了。
“讓開。”
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勝利中的時候,一道尖銳帶有怒氣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方雅轉頭,看到小青正瞪著她。
“哎呀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某人的一條狗啊。”方雅雙手叉腰,忍不住嘲諷起來。輕蔑的語氣和上揚的眼尾無一不彰顯著她的傲慢。
“你他媽罵誰是狗,信不信我扇你”
林甜請假的這兩天,方雅這賤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面前陰陽怪氣,小青原本打算當她是在放屁,可沒想到她越發的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