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之秋的司機準時的出現在樓下,林甜穿著一條半身裙,上面一件黑色打底外套一件卡其色的開衫,腳踩一雙小白鞋,一頭青絲披散在肩上,未施粉黛的臉龐看上去比帶妝時要年輕一兩歲,整體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大學生。
一直都是陽光明媚的連城,偏偏今天早上下起了連綿小雨,一顆顆的雨珠落在車窗上,模糊了車里人的視線。
窗外看久了,林甜覺得有些無趣,于是眼睛開始在車里四處亂瞟,最后視線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上。
低頭看iad的男人氣質清冷疏離,很容易讓人想起秋天夜里的皎皎明月,他生就一副好相貌,眉目如畫,挺鼻薄唇。此刻那兩片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著,幾乎成了一條線,襯著他稍帶銳氣的輪廓,營造出一種凌厲感覺。也讓她突然想起一句古文“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真的不可褻玩嗎
林甜不信這個邪,打算親自試一下。
沈之秋的平板上顯示著一張股市圖。因為這幾天忙于處理林甜的事情,因為沒有時間來管理在美國那邊的資產,等現在看的時候,已經損失了一大筆錢了。雖然這點錢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但是沈之秋天生好強,一切自己不能控制的東西都會讓他感到挫敗。
男人的眼里充滿陰郁,臉色冷的好像要隨時爆發。司機從鏡子里看到沈之秋的臉色,嚇得立馬把眼睛挪回到路面上去,生怕一個開小差而讓自己丟失了工作。
沈之秋拿出手機,真想撥打一個國際電話,忽然只覺得頭上有個東西在壓著。
他側頭看去,只見他的小姑娘咧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柳葉狀,一只可愛的小手在自己的頭上碰了一下,后來覺得還不夠,又把他的頭發往下壓了一下。
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也不出制止,也不出聲打擾,只是連他都沒意識到的是,他眼里的那一抹陰郁在看到她的時候自動的切換成了溫柔。
“誰說不可以玩。”林甜把手伸回來,嘟著嘴小小聲的說。
沈之秋把iad從大腿上拿開放到一旁,然后長手一勾,某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跌入到一個溫暖的懷里。他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是木質香調,那種香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漫步在被大雨沖刷過的森立里,聞著千年古木發出的淡淡香味,給人一種歲月靜好沉穩有力的安全感。
林甜窩在他的懷里,用力的嗅了一下,恨不得把自己埋在他的味道里。
“快別縮著了,會悶到自己的。”沈之秋害怕她把一直把腦袋藏在自己的懷里會缺氧,于是雙手勾著她的臂膀,一下子就把她給撈出來了。
“老公,給你看這個東西。”林甜說著,打開了放在地上的香奈兒包包,從里面拿出一張黑卡。
沈之秋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認出了這是母親張蘭的黑卡。
“怎么會在你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