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和沈之秋的朋友,坐在自己的家里,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從他們口中聽著沈之秋小時候的趣事。
“嫂子,你不知道,這家伙從小就有禍國殃民的體質。從幼兒園開始,喜歡他的女生就可以從女生廁所排到校門口,到了小學,那喜歡他的人就更多了。可惜啊可惜,你老公這人就是上天派下來給那些女生渡劫的,喜歡他的人都被他傷的體無完膚,”
林甜倒是從張蘭口中聽過一些沈之秋小時候的趣事,但是類似這種被女生喜歡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興趣十分的高。
“怎么傷的呀他是直接拒絕人家了嗎”
“拒絕”王深吃驚的重復著這兩個字,隨后才痛心疾首的說道“嫂子,你把他想象的太善良了,要是拒絕的話,人家可能還不一定會那么傷心。”
王深見她一副著急想知道答案的樣子,心里想說又不敢說,于是眼睛就偷偷的瞄向他口中那些陳年往事的主角。
可惜啊,人家的注意力完全不放在這上面,而是專心致志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呢,那眼神,恨不得把眼睛長在人家身上。
這下他終于敢放心的爆沈之秋的料了,因為那是嫂子要聽的,要怪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我跟你講啊嫂子,你老公不是現在就開始裝逼的,他很小的時候裝逼就可厲害了,那些喜歡他的女生給他遞情書,他打開之后看了一眼,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林甜兩眼放大,表示出了強烈的興趣。
只要是有關沈之秋的事情,她都想知道。
“他說人家的字太丑,你說說看,能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有奪筍啊”
從王深的話里,林甜就可以自己腦補出小小年紀的沈之秋是如何板著一張臉,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他表白的女生給弄哭的。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一邊拍著沈之秋的大腿,一邊央求著王深多講點。
坐在一旁的沈之秋,因為林甜的笑聲,心情而變得格外的好。他任由她在自己的大腿上拍打,哪怕她手上沾著食物的油漬,也沒有因此而阻攔她。相反,在她笑得嗆到自己的時候,還不忘耐心細致的幫她拍打背部。
柯藍看著笑得花癡亂顫的林甜,以及坐在一旁一臉深情的沈之秋,臉上的神色有點一言難盡。
她端起酒杯,里面裝滿了剛倒好的葡萄酒,她看也沒看,直接仰著脖子一口悶完了。
王深就坐在她的旁邊,和林甜談話的間隙,看到柯藍一個勁的在喝酒,便有點納悶的說道“我說大小姐,你今晚怎么回事,喝酒就跟喝水一樣,小心明天頭疼。”
他的話也吸引了林甜的注意,她停止了笑聲,看向坐在對面的柯藍。
不知道是因為燈光的緣故還是因為酒精的原因,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見柯藍白皙的臉上有大片的緋紅,眼神還有點迷離。
林甜有些擔心她,眉角輕微皺了一下。
柯藍喝完一杯酒的時候,發現場上安安靜靜的,沒有剛才的說話聲和歡笑聲,她打量著周圍的一圈人,發現大家都在看著自己。
除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