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尚清茴不自己跑了,她問什么、要什么,保鏢都得給她滿足。
“一個女生。”
在尚清茴的逼問下其中一個保鏢囁嚅著道。
看起來有些眼熟,但是具體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尚清茴眉目一沉。
女生
“長什么樣”
“高高瘦瘦的,挺好看的”
保鏢看尚清茴這樣就知道她想干嘛了,要是給她知道了那女生的身份,那女生危。
尚清茴“”
這描述,怎么不直接說看起來是個女的算了
對上尚清茴的死亡注視,保鏢努力的想女生的特征“她穿了身黑色衣服,耳朵上好像掛了一個灰色的包耳朵的東西”
一張臉在尚清茴眼前浮現。
她今天就只看見一個人戴了什么包耳的東西。
但是,她為什么她沒有理由“出賣”自己啊。
等等
不會是因為自己沒跟她換泡芙她心存怨恨報復自己
還是因為她和孟薇歆靠得近被她看到了,以至于
再等等、重點難道不是她認識自己
她怎么認識自己還知道這些保鏢找的人是她。
卞映凝處理完手上的事已經是深夜,南邊的那塊地設計師已經把規劃做好了,她翻了翻,想想又在上面加了些東西。
完了才有空打開微信,老師在兩個小時前給她發了消息,說了她們要和法國交流生比賽的詳情。
看到這里卞映凝有些出神。
孟薇歆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陌生。
在記憶中,她
孟薇歆和華燦燦以前還是好友,大概是在初中之前的那段時間里,雖然談不上是什么死黨之類,但見面也能聊兩句,和尚清茴的關系也不錯。
后來后來華燦燦被她“搶”了過來,孟家移民,幾人就沒接觸了。
為什么說搶呢,因為剛開始是華燦燦和孟薇歆一起玩,后面卞映凝出現,“插足”了兩人的關系,就慢慢變成卞映凝和華燦燦要好。
這也是為什么別人說感情里容不下第三個人,無論是愛情還是友情。
這圈子里的人就沒一個不驕傲的,孟薇歆見狀自覺退出了“二人世界”,只是心里一直咽不下這口氣,覺得是卞映凝搶了她的好朋友,落了她的面子。
加上兩人也沒看對味過,以前關系說起來稱得上一句不好。
那會兒孟薇歆對華燦燦可能還有點那種“你是我朋友怎么可以和我討厭的人玩”的那種心理。
不過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那時候卞映凝哪里想這么多,她和華燦燦對得上味,當然就和華燦燦玩得好了。
現在看來,盡管覺得有點幼稚太記仇,但是卞映凝想到孟薇歆,突然覺得如果她是這樣的人也沒什么好意外的
記仇記了十來年,跑回來還想從她手里搶朋友,只能說好強。
卞映凝目前還住在家里,她在外面也有房,但很多時候習慣性的還是回卞家,這里會讓她感覺沒那么孤寂。
“扣扣扣”卞映凝自己住一層,旁邊的房間被弄成了書房,此時她正待在書房里面,門忽然被敲響。
隨后卞母推門進來,手上還拿著杯熱牛奶。
“怎么還不睡”卞母問卞映凝。
卞映凝搖了搖脖子松筋骨“馬上了。”
卞母把牛奶放到她手邊,直接說明來意“尚家那邊因為我們給了她南邊項目的邀請,想說明晚請我們吃頓飯,你到時候一起去吧”
牛奶溫度剛剛好,卞映凝一口氣喝了半杯“我就不去了。”
“為什么”明明邀請是她要求的,但是對尚家的事她又總是表現得避之如蛇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