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卞映凝她著裙擺,款款而動。
在高臺之上,燈光直照,她裙子亮得能晃了人的眼。
臉上的那個野豬面具剛開始在別人看來有多么可笑,現在就有多么震懾。
她聲音輕緩,似乎在和人說笑,卻又不顯得和藹,她碰了碰麥克風“沒想到還有這一環節都沒有打好草稿”
主持人在旁邊跟著笑,還有幾位有聲望的長輩也出來。
“感謝大家對卞家的支持,大家也知道,我現在手上有南邊項目在建中,如果大家有興趣在建成之后入駐的話,可以和我公司項目部的人提前聯系
只要是提前聯系過的,到時候我會在前期給大家五折優惠,我說話算話。”
卞家的這個項目誰看了不眼紅,大家都在猜卞家會自己吃完,到時候想入駐的話都要花大價錢。
沒想到卞映凝突然說出跟拿出她買來的大蛋糕和大家一起吃一樣的話來。
“只希望大家在得到利潤的同時,也多多幫助慈善事業。”
她的聲音傳遍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尚清茴只覺得燈光太刺眼,卞映凝的裙子太閃,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亮得發光。
這一環節結束,燈光重新慢慢地暗下來,尚清茴用力眨了眨眼,仍有一種那個人還在眼前發亮的錯覺。
舞會正式進入熱時期,大家都開始兩兩起舞或攀談交際起來。
華燦燦接了個電話“不玩了,我有事撤了。”
她要走,卞映凝自己在這更沒必要了,她也打算撤。
她剛轉身,一個穿著絳紫色開叉長裙,臉上戴了個黑色的野貓面具的人,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你先走吧。”卞映凝對華燦燦道。
華燦燦聳聳肩,離開。
卞映凝從沒見過尚清茴這個樣子。
神秘的紫色,裸露的香肩,性感乖張的野貓面具,秀發卻是微卷的乖乖垂落于肩頭。
“找我”卞映凝先開口。
不知道尚清茴什么打扮時,她一眼在人群里找不到她,但當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會認出她來。
尚清茴一步步向她走來,樂曲依舊在奏,悠揚婉轉,隨著她的走動,蕩漾的開叉裙口里,是她修長白皙的腿。
卞映凝看不見別人了。
她走到自己面前、兩步之遙的地方,唇角上揚。
暗色之下看不清她的唇色,卻更添了抹妖嬈意味。
她微彎下腰,一手背到身后,一手打了個旋兒伸到她面前“卞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卞映凝有一瞬的怔然,繼而哼笑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搭入面前白嫩的掌心,對上她藏著狡黠的杏眼,她聽見自己說“可以。”
兩人移入舞池,手心相貼,肌膚相觸,一種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
尚清茴的手有些涼。
冷嗎卞映凝想著不自覺握緊了一下。
殊不知她這一動作,讓尚清茴整個人一顫,她握的哪里是她的手,分明是她的心。
瑪德,她吃自己豆腐
尚清茴牙磨了起來,竭力控制自己別收回手。
原本她還在想應該用什么方法接近卞映凝,后來看見她來者不拒的和那么多人跳舞,她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不會吧,不會吧,她不會以為自己是想和她握手言和、真心實意的想跟她跳舞吧
前兩天她是怎么諷刺自己的,她不記得了,自己可還記得呢。
看著尚清茴面上的野貓面具,卞映凝夸獎道“你戴這個面具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