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交流賽卞映凝沒去,尚清茴也沒去。
兩周后,考完期末考試的最后一科出了考場。
卞映凝扭了扭脖子,松松筋。
“又下起雪了耶”
旁邊同學驚喜的喊道。
卞映凝抬頭,本來停了好久的雪,隨著降溫再次卷土重來。
現在還不大,零零散散的隨風飄落,卞映凝伸出手,接到了一朵,很快,雪花就在她掌心融化,只留下一絲濕意。
“下雪了,還出去吃火鍋么”最近神出鬼沒的華燦燦冒了出來,順便把傘遮到卞映凝頭頂。
兩人約好了考完試一起吃飯。
張芝芝考完試就收拾東西回家了,她家不在這邊。
“都行啊。”
“要不去我家吧”
“你家”卞映凝愣了愣。
“你家我家都行啊,不過我家沒人,我爸媽出差了,你來我家的話咱倆能痛快一點。”華燦燦不在意的道。
去卞映凝家也可以,只是卞父卞母在,兩人不能那么放肆。
“那就去你家吧。”卞映凝悄悄放下了點心,隨后又看了無知無覺的華燦燦一眼。
華絳蓉離開華家后,華父華母又忙,燦二是不是一直都是一個人。
“嗯哼,我打電話叫家里的阿姨準備點食材,你想吃什么”
“五花肉。”
華家,偌大的房子原本空曠冷清得厲害。
現在,客廳里火鍋沸騰的汩汩聲打破冷清,隨著熱氣蔓延而香味撲鼻。
卞映凝和華燦燦兩人都沒去餐桌上,而是在茶幾處擺了鍋和菜,直接盤著腿坐在地毯上吃。
吃到尾聲,華燦燦被辣得受不了,一口氣喝了半杯酸酸甜甜的果酒后,咂著嘴道“哇這酒太冰了。”
卞映凝笑她“這叫冰過的酒,要是常溫的,可能還得結冰呢。”
“冬天就這點不好,什么都冷冷的。”
兩人的臉不知道是酒氣上頭還是被火鍋的熱氣熏得,一個比一個紅。
“是啊,什么都冷冷的。”卞映凝附和道。
茶幾和地毯上都東倒西歪的放著好幾個空酒瓶,可見兩人已經喝了不少。
華燦燦往后一倒,腦袋靠在沙發上,眼睛已經開始迷離,嘴里的聲音卻挺洪亮“這個兵荒馬亂的學期,終于過去了”
卞映凝也學著她的姿勢靠到沙發上,低喃道“原來,才過了一個學期啊。”
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卞映凝。”
“嗯”
旁邊的華燦燦開始喊她的名字。
“卞映凝”
“在呢”
卞映凝也喊回去。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華燦燦最后一個字耍賴似的拉長著音調。
“對”卞映凝也跟著一起拉,兩人的聲音在別墅里此起彼伏。
“有事可以和你說對不對”
“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說,就算、就算你殺人了,只要你告訴我那個人是罪有應得,我都幫你埋尸”
卞映凝也醉了。
“切,我是良好守法公民好不”華燦燦笑罵。
“哦”
隔了一會兒“那你能不能告訴我,”華燦燦側身過來好像是在盯著卞映凝,但雙眸毫無焦距。
與其說是在問卞映凝,不如說是在問自己的心“我可以可以喜歡她嗎”
卞映凝閉著眼燦爛一笑“喜歡哪里需要別人允許,和別人在一起才需要別人允許。”
“哼哼。”華燦燦也閉上了眼睛。
醉酒后的世界是天旋地轉的,整個人好像被塞進了氣球里,成為氣球里的裝飾品,氣球一動,自己就在里面滾啊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