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寒假第一天,不用上學,她也不用插手公司的事,閑得很,無事就想出來透透風,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開到了這里。
還恰巧看到卞映凝被別的女人送回來,兩人似乎還挺難舍難分,車門都開了還磨磨蹭蹭的不下車。
她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多。
是,一夜未歸嗎。
真會玩。
這場雪跟春雨一樣,慢悠悠的落著,不急也不慌。
地上只落了薄薄的一層白色,很好看,也不影響人們的正常生活。
卞映凝今天起得早,說好了,今天他們一家要去城外一座挺有名的廟里拜拜,順便住上幾天,洗去這一年來的“污垢”。
剛出了車,司機就靠邊停了下來。
卞映凝坐在副駕駛上有些疑惑,側頭問怎么了。
后座的卞母拿著手機邊打電話邊抽空答一句“我看看你尚叔叔他們來了沒有。”
“尚叔叔”
卞父笑笑“你媽這個糊涂鬼,是不是忘了和你說了,尚家跟我們一起去。”
卞映凝嗯了一聲,也沒說什么。
她看向手機,卻久久不動一下屏幕。
她沒主動去和尚清茴見面,但兩人偶爾卻能遇上。
“我們看到你們的車了,走吧,我們跟在你們后面”歐陽翡掛了電話,坐在她旁邊的尚清茴皺眉“有人跟我們一起”
家里叫去,她就跟著來,沒關心過一起的還有誰。
不過往年都是他們自己一家而已。
“對,喊了卞家的一起。”
尚清楓和尚父坐了另外一輛車,這輛車上除去保鏢司機只有尚清茴和歐陽翡。
“卞”尚清茴一聽到這個字,就覺得自己胸口堵得慌。
“嗯,南邊那個項目,卞家將所有的建筑工程都交給了我們家,還讓了我們不少的面積,怎么說也該多聯絡聯絡。
加上這次也是為了看開工日期來的,他們一起顯得心誠。這不是小事,牽一發動全身,十幾個億的項目,哪里那么容易”
歐陽翡絮絮叨叨的說著,尚清茴卻什么都沒有聽進去,眼前浮現前幾天自己看到的那幕。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她還有多少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
她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
尚清茴吸了吸鼻子。
鼻子有點發酸。
廟在山頂,只有一條彎曲的青石板路能上去。
車子停在山下,旁邊已經停了不少的車,看來這個廟香火很鼎盛。
卞家另外還帶了一車的保鏢,加起來除去他們一家三口,還有六個人。
尚家則帶了四個,一群人聚在一起,還挺有氣勢的,引得旁邊的人偶爾還看過來一眼。
卞映凝一下車就看到了尚清茴。
穿了一件沉綠的羽絨服,長到腳踝,頭上還帶了個毛茸茸的帽子,連耳朵都一起包住了,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顯眼。
好幾天沒看見她了,卞映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然后就發現,尚清茴連個眼角都沒分給她。
哼,還挺高冷。
幾個大人寒暄了一番,才一起浩浩蕩蕩的往上爬。
尚清楓和卞映凝相視點點頭,算打過招呼,就跟著走在尚父他們后面,時不時聊兩句。
路不算寬,但也不說多窄,兩個人并排走是綽綽有余的。
卞映凝慢慢的落在了后面,走到尚清茴旁邊。
尚清茴將羽絨服下擺拉開了下,好走動。
她一步步的走著,也不去看卞映凝。
只有偶爾路過一些山凹小洞,有商販賣些小玩意時,她才好奇的看幾眼。
她這個態度,讓卞映凝想和她搭話都不知道怎么開口好,憋來憋去,憋出了一句“好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嗜眠日更一萬有話說我說一個數,給我把戀愛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