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下去了。
卞映凝“”
“不是,我說啥了,我只是單純的叫你拿被子過來一起湊合一晚而已,你不是說床硬嗎,你的小腦袋瓜里面都是什么顏色啊”
尚清茴撇開臉,不去看卞映凝,干巴巴的還嘴硬“你管我還單純,狗都不信,反正、反正這法子不行。”
在大雄寶殿說開之后,激騰的腎上腺素漸漸下去,洶涌的情緒退開,兩人才覺得難為情。
怎么能在菩薩面前如此不知禮數。
兩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回了卞映凝屋里,關系突然有了質的變化的兩人還有些不適應,羞嗒嗒的不敢看對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直到卞映凝又把屋內的碳火燒燃,屋內熱度起來,烘得人身心都暖暖的。
繼而,在一個坐在床上玩手機,一個蹲在地上燒碳火的兩人眼神忽然對上之后,一切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最后是卞母和尚母來敲門才打斷了兩人。
看著對方腫得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的唇,大家都慌得不行,然而一直默不作聲的逃避也不是辦法,慌亂之余只能捧著跳得飛快的小心臟去打開了門。
這就是她們剛才只露出小上半張臉的原因。
“哼。”卞映凝把門栓得嚴嚴實實的,冷哼了一聲走到床邊蹲下,側頭去看尚清茴的小臉。
尚清茴又把臉多側開一些,反正就是別扭的不和卞映凝對視。
床榻不高,尚清茴微微低頭就能碰到卞映凝的頭。
“聽到你媽媽剛才說的話沒”卞映凝低聲問。
尚清茴有些疑惑,微微回頭來看她。
她漆黑的眸還在盯著自己,讓她有些局促“什什么”
“你媽媽說了,我是你的,凝凝姐姐。”
后面四個字被卞映凝拉長語調的說出來,莫名的,尚清茴覺得話里充滿了那種桃色的味道,不大的廂房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立刻,她不只臉紅了,連脖子都紅了起來“你,你想得美”
“呵,”卞映凝忍不住樂呵“嘿嘿,我想的東西,確實都挺美的嘿嘿嘿。”
尚清茴“”
神經病啊。
她靠得近,還說這種話題,尚清茴有種要喘不上氣的感覺,她挪了挪,想和卞映凝拉開距離。
卞映凝卻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揪住尚清茴的衣領,往她那邊扯了過去。
被迫靠近的尚清茴一愣“還還玩這種的嗎”
有點刺激。
卞映凝沒理她,掀開她的衣領,露出那枚草莓。
她用拇指蹭了蹭,沒蹭掉,是真的草莓印,不是畫的。
“你磕著了”卞映凝臉上的笑容不再,臉色也沉了下來。
尚清茴抿了抿唇,嘴角有點想往上揚,又壓了下來,盡量面無表情的道“沒有。”
“”卞映凝深吸了一口氣,不是畫的、不是磕的“刮痧了”
可是,刮痧的印子長這樣嗎。
但是如果她說是,她也愿意去信。
“沒有。”尚清茴依舊否認。
廂房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
許久,卞映凝松了手,低下頭,緩緩問“誰干的”
她沒看見,在她沒看尚清茴時,她臉上憋不住的笑容有多燦爛。
“豚豚。”
“tuntun”卞映凝讀了一遍這個音“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