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好,我告訴你
要不是因為想著你趁我醉酒占我便宜,清醒了又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雙面人,整得我看得很煩,我也不會睡不著心煩意亂跑出來去找你得了吧”
說完尚清茴用力的扭開頭,還用手肘往后撞了撞卞映凝。
唔,好像有點軟。
尚清茴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碰到了她的哪里,渾身僵硬。
“嗯”落實她的猜測,卞映凝在她身后發出一聲悶哼,隨后幽怨的聲音傳來。
“又說這里是佛門清地,又這樣對人家,你怎么回事心口不一”
尚清茴想干脆撞死她得了。
卞映凝撥開尚清茴脖頸上的頭發,露出她剛被自己吻啄過的地方,豚豚的印子已經被她掩蓋,小草莓已經變成了大草莓。
一想到這是她留下的,她就特別的愉悅。
“你記起來了”卞映凝也沒否認。
“那晚也不能怪我,是你勾引我的,我能怎么辦,我要是不做點什么我豈不是不行”
至于后面為什么沒提過,她本是想等尚清茴先開口。
可誰知道她斷片了,自己那時又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心理,哪里會去主動提。
說到這,卞映凝壓低聲音,故意把聲線變得御一些,勾人一些“你記得不,當時可是你自己,抓著我的手,放在你的”
隨著她的話,她剛被尚清茴拍開的手,又摸了回去。
尚清茴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腦海里不自覺的跟著她的聲音,去回憶那晚的事。
“呃啊”
身體被人又掐了一把,這一下激得尚清茴忍不住在嗓子眼里發出了一聲。
可惜被掐的不是那晚上她抓著卞映凝的手放的地方,而是她因為坐下來而形成的小肚皮上。
卞映凝這一掐沒掐在側腰,掐到了腰腹中間。
她感覺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懷里的尚清茴還發出了聲驚呼。
“我我好像捏到了什么。”卞映凝有些無措,有些擔心自己這一下弄痛了尚清茴。
“勾著我的臍釘了。”只是臍釘被摁了一下,皮肉連帶著,她一個沒設防才發出了聲音,不痛。
“臍臍臍臍釘”卞映凝聲音都在抖。
緊張的。
“嗯,”尚清茴有些奇怪“我有這個讓你不能接受嗎”
卞映凝只覺得自己剛下去不久的腎上腺素又激增了,她手都在微微的抖“沒有能接受就是,是什,什么什么樣的”
“今天戴的”尚清茴想了想“好像是黑色的方鉆吧。”
出遠門,雖然有保鏢跟著,但還是怕不小心被綁架了,她的臍釘都是定制的,內置了追蹤器,一般出門她都會戴上。
“咕嚕”她耳旁忽然響起一聲巨大的吞咽聲。
下一刻,熱氣熏到她的耳垂上,有人跟狐貍精一樣貼著她的耳朵問“那個,我能,仔細、看看嗎”
“我發誓,我只看看,不做什么。”
尚清茴“”
你加這句,欲蓋彌彰了吧。
“佛門清地,不好吧”
“沒關心,我剛已經和菩薩求過姻緣了,我們越親密,她才會越開心。”
“”
我可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