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一熱,三兩步過來把被子扯走。
“你干嘛”
驟然失去溫暖的卞映凝好無辜“我干嘛了”
尚清茴把被子揉成團扔到床的角落,對她的厚臉皮沒話說。
洗漱完,她人也精神了不少,從床腳的包里翻出她的帽子來戴上,準備出門。
一回頭卻發現卞映凝還是沒動的坐在床上。
看見自己看她了,她眼神極為幽怨,語氣低落“反正就是,扔掉了也不給我蓋的唄。”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對她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看她那表情多可憐。
“你那叫蓋嗎”
尚清茴咬牙切齒。
那模樣她看了都羞恥。
卞映凝嘴一撅“我就是看那被子香香的,有點奇怪,難道廟里給你的被子還噴香水了”
無語兩個字,刻在了尚清茴的臉上“我自帶的體香熏染了行不行”
“那我昨晚也沒少蓋你,我身上怎么沒被熏染到”
“我蓋你個頭”尚清茴小臉發燙,根本不敢去想昨晚的一切,轉身就跑去開門,要是門沒被栓著她早就要奪門而出了。
“等會兒,先親親一下再走嘛。”
身后有人在撒嬌。
已經扯開門栓的尚清茴動作一頓,下一秒,她又把門栓給塞回去,逆身回來。
嘴里罵了一句“麻煩。”
隨后一腳膝蓋跪在床上,探身而上,雙手摁著卞映凝的腦袋,逮著她的唇就是咬。
第一下咬得有點重,麻疼麻疼的。
卞映凝嗯了一聲,沒反抗,雙手自然的摟上她的腰,抬著頭仍由她咬著自己唇泄憤,還探著舌尖去挑尚清茴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的,像是小小的蝸牛在殼里探出了觸角。
寒冬里,一點點熱度都被無限放大,更別說此時兩人呼吸交纏,溫暖的氣息拂了過來,連人帶心都像被泡在了熱水里。
慢慢地,泄憤好像失去變了它原本的意義。
經過一夜的演練,如今的兩人技術都有了驚人的進步。
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個吻,卻越吻越桃色。
尚清茴只覺得身體發軟,膝蓋已經支撐不住,最后整個人軟在了卞映凝懷里。
本來是托著卞映凝腦袋的雙手,也變成了摟在她的脖頸上。
而卞映凝的一只手霸道的托著自己的后腦勺,一手緊錮著她的腰,讓她無法逃離。
她也不想逃離。
兩人都剛洗漱完,這里的牙膏是簡單的薄荷味,清新干凈的味道在唇舌交匯中蔓延,引得人要沉淪其中。
偏靜一隅的角落,粘稠輕嘖的水聲,像是蠱惑人心的音符,將兩人包攏在只屬于她們的世界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尚清茴抓著卞映凝換氣的空隙側開了頭,灼熱的吻落到了她的臉上。
她被吻得聲音里都帶著輕喘“別別了,還得去聽早課”
卞映凝深吸了口氣,心跳得飛快,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她說得對。
只好雙手用力狠狠的把她壓進自己懷里,還不甘心似的在她嫩嫩的臉肉上含咬了一口,發泄自己堵在心里的那口欲求不滿。
“嗚”
那種被咬一大口的感覺帶著整個人被吞吃入腹的錯覺,尚清茴頭皮發麻,她渾身打顫,哭叫似的嗔了一聲。
卞映凝被她這一聲撩得奪魄,蹭了蹭她的腦袋,越發不想放手“怎么辦,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