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x2年4月10日,天氣雷陣雨。
今天,是卞映凝在尚清茴房間門口打地鋪的第三天。
依舊很想進房、很想上床,但是崽子沒發話,她不敢。
很難過、很悲傷、很冷。
門后的溫暖馨香,是她可想不可進的地方,想到這里更難過了。
外面雨聲滴答,偶爾還有一兩聲的悶雷,今天是周末,不用忙著上學。
加上尚清茴還在和她冷戰,卞映凝也就沒去公司,什么工作比得上她的小崽子重要。
她和尚清茴同居了。
一百天周天紀念的時候卞凝映說的驚喜,就是想帶尚清茴去她在學校附近的公寓那看看。
那公寓她上學的時候偶爾會去那睡午覺,原本就裝修得很好,后面她又偷偷增添了些細節,布置得溫暖又舒適。
也不是說家里住不好,只是兩人家都是在別墅區,每次回去在路上都要浪費很多時間,加上家里嘛,總是不太方便的。
卞映凝一直都想著出來和尚清茴一起住。
不過依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兩人表面上好像是同居了,實際上也沒完全同居。
兩人目前在吵架。
吵什么。
這件事說來話長,本質上就是吵誰愛誰多一點。
是的,這個也能吵。
一個質問對方憑什么抹去自己的記憶,一個說你看看你恢復記憶時那樣子,她不想讓她活在內疚和過去里。
一個明明也了解對方的良苦用心,但感覺就是不爽。
兩人就這樣嘰嘰喳喳的吵了幾天,后面卞映凝說了一句
“我不敢賭,不敢賭你喜歡我是因為我這個人,還是因為覺得愧疚。”
尚清茴回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報答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我不喜歡你的話為什么要假裝喜歡你來報答你”
“我不是因為你的恩惠,而是因為你這個人喜歡你。”
卞映凝滿意了,抱著尚清茴就想過上沒羞沒躁的日子。
可尚清茴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她。
纖纖細指抵在她額頭上不許她靠近“可是你呢,你甚至想讓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再次相遇,可能是我在佛前嗑破了頭求來的呢。”
卞映凝沉默了。
然后,現在就變成了尚清茴單方面和卞映凝冷戰,卞映凝每天都企圖讓她的小崽子理理她,只差沒抱著尚清茴大腿嚎了。
酒樓的火災是后廚引起的。
當時剛換了天然氣的一根管道,而廚師炒菜開頭都喜歡用猛火,加上那會兒一個廚師在炒菜時不小心油放多了,直接躥出了一把火苗。
平常的話也沒事,就是那會兒新換的管道接口沒弄好,有天然氣泄漏了出來,一遇到猛火,就發生了爆炸,后面就燒了起來。
卞映凝那時候原本應該在廚房給尚清茴做飯,但是前廳突然有客人與客人間發生了沖突,卞映凝沒忍住出去看了看,躲過一劫。
發生火災,又是在自家酒樓,卞映凝當即投入到疏散人群和緊張的滅火中,沒有來得及跟卞母她們報平安,害得她們多想了。
“叮咚”
卞映凝正想著呢,大門忽然傳來了門鈴聲。
她趕緊起身把地上的被褥抱起來塞到旁邊的小房間里去。
其實尚清茴不讓卞映凝和她睡一間房卞映凝可以去睡客房,但是她不,她就要睡在尚清茴門前表演苦肉計。
別看她的小崽子不給自己進房間,但是她還愿意出來和她同居沒回家,這說明什么說明她是愛自己的
她的崽子只是還在生氣,需要自己哄哄而已她始終堅信,只要她不懈努力,她肯定能到房間里面打地鋪
不過苦肉計嘛,還是不足為外人所看到。
卞映凝麻利的收拾好自己被趕出房間的痕跡后一臉高冷的走向玄關。
早上九點多,誰這么早就來敲門了。
看了下貓眼,是快遞。
但是她好像沒有買東西。
開了門,送來的是一個小箱子,箱子還挺精致,顏色粉粉的,看起來特別可愛。
卞映凝看了下名字。
原來是她小崽子的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