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屹立在一個影視基地里,一進去宛如真的到了荒涼的邊塞小鎮,周圍最亮的顏色,是游客的衣裳。
這里曾是一部很有名電影的拍攝取景地。
電影中,在這里的最后一幕,成為了到現在也不過時的經典。
蔣嬌桃本來也想租件和電影中人物一樣的衣服去拍個照,但當她走到租衣服的攤位面前,卻突然意識到她是獨自而來。
如果她不想讓攤位的攝像師例行公事般幫她拍,就沒人能幫她拍照了,思至此,她又止住了步伐。
回頭,城樓上男女主人偶還在對視,城樓下的弧形城門,絡繹不絕的人,一個個打扮得都是劇中人。
她倏地又失去了興趣,走走停停,最后站到一個比較少人的位置,舉起手里的相機。
本想拍一張夕陽與孤獨城墻和自己影子的照片,一個人不知怎的突然出現在了高樓之上。
彼時城樓的那邊是咸蛋黃般的夕陽,那人的身影一出現,就如畫卷上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般。
蔣嬌桃心一顫,幾乎是下意識的按下了快門。
高聳樓上,白衣斗笠,衣訣翻飛江湖刺客
連拍了好幾張照片,她才猛然驚覺有些不對。
從相機的取景框里抬頭,她趕緊遠遠看去,只見那人微微屈著身子,飛快的從城樓上跑過,最后竟然一個委身背對著她從樓上的另一邊跳了下去。
這
蔣嬌桃懵了,這他媽,光天化日的見鬼了
還是自我了斷
來不及多想,蔣嬌桃抱著相機,捂著背包快速的跑到城樓邊,繞過城門進去里面,找到剛才自己看到那人跳下去的地方。
到了才發現,這邊是有劇組在拍戲,閑雜人等根本不能靠近。
怪不得。
剛才看到的那人應該是在拍什么吊威亞的古裝戲。
蔣嬌桃舒了口氣,打開相機看自己拍到的照片,一共拍到了四張,張張都很好看。
橘黃近紅的背景下,一身白衣的俠客出現在高樓之上,戴著斗笠,荒漠邊野,黃沙漫天,她是世間唯一的一抹白。
可惜了。
她那套衣服還挺好看的,想著如果是人的話找到她,還能和她借個衣服穿。
畢竟
蔣嬌桃回頭,外面城門那邊s的紅袍跟批發一樣,人人都穿著,她看著都累了。
沒想到人確實是人,只是是自己見不著的人而已。
無功而返,蔣嬌桃抱著相機正準備走,隔斷的拍攝基地里面忽然走出來兩個人。
“我服了,現在這破地方叫我去哪給她找舞蹈老師啊。”
“沒辦法,這女二野路子,我一個外行的都看出她那腰扭得不行,知道的說跳舞,不知道的還以為抽筋了。”
蔣嬌桃耳朵一動,她看向兩人。
兩人出來的那個小門已經又關上了,什么也沒給她看著,就看見兩個劇組的工作人員邊愁眉苦臉的拿著草帽扇風邊往外走。
“那我這一時半會的也找不著個老師給她啊,去哪找”
“那個”蔣嬌逃沒忍住,在兩人路過自己時開口喊住了他們。
兩人側頭,上下的打量她。
“有事”其中一個剛才抱怨得最為厲害的男子問。
蔣嬌桃捏著相機“我剛聽說你們想找舞蹈老師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舞蹈”
男子眼睛一亮“你是舞蹈老師”
蔣嬌桃想起自己曾經的“舞蹈老師”經歷,微微一笑“是,只教富家小姐的那種私人舞蹈老師。”
“那你”另一個人有些遲疑。
看蔣嬌桃的打扮,再看她手里那個價值不菲的相機,既然是教富家小姐的,那肯定不差錢,怎么會主動的來找他們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