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華燦燦又在車上坐了會兒才下來。
受卞映凝吩咐的服務員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見她連忙恭敬的請她上樓。
到了包廂門口,華燦燦還沒來得及做好一些心理準備,服務員就已經敲了下門,然后極其自然的推開。
就這樣,她觸猝不及防的和包間里的人對視。
那一刻,卞映凝正拿著一塊橙子,小心的拿著橙子兩頭的皮,把中間的肉頂凸起來送到尚清茴嘴邊,讓她好咬又不臟手。
好一副伺候人的甜蜜模樣。
上一秒還在想既然以前和對方斗得最厲害的卞映凝已經拜倒在了人家的石榴裙下了,她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的看在卞映凝的份上和對方和平共處。
再怎么說朋友是朋友,戀人是戀人,她總不能讓姐妹難做。
可當她看到卞映凝這伺候人的樣子,她猛地又把這些打算扔開。
“好你個卞映凝,你能不能給我硬氣一些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爬到你的頭上作威作福了是嘛”
氣死她算了
談戀愛怎么了,談戀愛就不能有自己的傲氣尊嚴了嘛她以前都是怎么教她的,能不能把自己的威嚴樹立起來
被她這一吼嚇得手上橙子都掉了的卞映凝“”
而尚清茴則是冷笑“怎么嫉妒”
華燦燦目眥欲裂。
什么嫉妒,她華燦燦需要嫉妒她尚清茴
一頓好好的認親宴,兩人差點沒打起來。
卞映凝拉著這個擋著那個在中間做夾心餅干,嘴里還不住的勸道“等一下等一下,有話我們好好說,大家都是朋友。”
“誰跟她是朋友”
異口同聲的一句話,震得卞映凝緩緩抬手,扶住了自己發脹的腦門。
她無奈的問“這飯我們還吃嗎”
“為什么不吃”
“為什么不吃”
又是異口同聲的一個回懟。
卞映凝“”
要不她走了算了。
吃完雞飛狗跳的一頓飯,華燦燦回到自己住處時嘴角還忍不住帶笑。
想著桌上卞映凝給尚清茴剝蝦又給自己挑魚刺手忙腳亂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笑。
看吧,這就是有兄弟又有老婆的弊端,看她哄哪個。
換完鞋了華燦燦才意識到不對勁。
她進來的時候開燈了嗎,燈怎么是亮的
正想著,一個人拿著杯牛奶從客廳走到玄關對過去的墻邊,微微靠著,慢條斯理的打量著她。
自從知道卞映凝搬出別墅自己住之后,華燦燦自覺自己不能落后,也在卞映凝附近搞了一套公寓。
兩人現在距離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而已。
知道她搬出來住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家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華絳蓉。
華絳蓉是這樣說的
“呵,有人看著你的時候都能跟狗鉆狗洞一樣鉆著空子,沒人看著你了還得了。”
然后,她光明正大的搬了進來。
明明她從家里出來是為了自由,現在不止沒有自由還多了晚上十點之前要到家的門禁。
這他娘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華燦燦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她都是個成年人了,有點夜生活怎么了。
當然,她的反抗很快就歇了。
就跟什么血脈壓制一樣,對上華絳蓉,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反抗。
“幾點了”來人輕聲細語的問。
來不及細想這人怎么突然回來了,華燦燦咬了咬唇,小媳婦似的摁了下自己的手機,屏幕一亮,顯示八點五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