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寧被馮丹琴拉到了房間里,一腦袋的問號:“怎么了”
馮丹琴激動的攥緊了女兒手,十分八卦的問道“你以前怎么沒有和我們說過,你蘇奶奶家的兒子那么年輕。”
姜寧寧聽馮丹琴說完,無奈之余又覺得有些好笑。
剛才她神神秘秘的把自己拉進房間,弄得姜寧寧的心都懸了起來,還以為自己上班的時候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合著就是為了說這個
“好好的我跟您說蘇奶奶家的兒子做什么”
馮丹琴沒好氣的瞪了女兒一眼“小夏人好,我在村里還沒見過人才這么好的小伙子,而且我聽蘇大姐說,她兒子就在運輸隊上班,之前的那些東西,你就是托他帶的”
姜寧寧確實想過,就讓馮丹琴誤會夏逸明就是那個給她買東西的人,畢竟他現在的工作也符合她之前說的那些條件。
不過姜寧寧又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她都往家里拿了大半年的東西了,夏逸明才回來沒多久,這馮丹琴現在蘇美娟走得那么近,她的這個謊言根本就站不住腳,被拆穿也是遲早的問題。
“不是,夏逸明是前段時間才轉業回來的,后來才進的運輸隊,那些東西是另外的朋友幫我帶的。”
說完后姜寧寧有覺得有些奇怪“好好的您怎么想著問這個了”
馮丹琴擺了擺手“還不是我今天下午去蘇大姐家里聊天的時候,正好碰到小夏下班回來,就順著話頭聊了幾句。”
今天下午姜寧寧去上班之后,馮丹琴和大女兒又去了夏家。
蘇美娟熱情和善,馮丹琴和她也聊得來,想她在村子里生活了大半輩子,平常只能和村子里那些已經認識了半輩子的鄰居相處,如今她好不容易有了這么一個新認識的老姐妹,光是聽蘇美娟說縣里的一些陳年舊事,就已經讓她覺得十分的新奇有趣了。
馮丹琴想著自己現在多聽蘇美娟說一些閑篇,等之后她回到村子里之后,也能作為一項談資講給其他人聽。
中間就正好碰到夏逸明下班回來,他進院子后見到家里有生人,還愣了一下,不過蘇美娟給他介紹了之后,他也客客氣氣的和她們打了招呼,還從自己背的包里拎了水果和核桃出來讓她們吃。
馮丹琴感嘆道“人家那核桃和我們山里的還不一樣,個頭大不說,核桃仁也特別好剝,軍軍和豪豪一人吃了一大把。”
“要不說還是在外面跑車的人好呢,見到的好東西多,吃過的好東西也多,就是太辛苦了,聽說小夏在外面跑車這兩天都沒怎么睡過覺,回來后陪著我們聊了一會兒,就止不住地在打哈欠了,后來實在是撐不住了,才被你蘇奶奶趕去睡覺,估計這會兒都還沒有睡醒。”
不知道為什么,姜寧寧有些不太想和母親談論夏逸明,這會讓她覺得不自在,所以她含糊地應付道“工作嘛,都這樣,哪有不辛苦的。”
馮丹琴一聽倒也是這個道理,他們在村里種地,不也很辛苦,也就這幾天要清閑一點,農忙的時候也是忙的后腳打前腳。
姜寧寧惦記著車后座上綁著的棉被,也沒和馮丹琴一直躲在屋里聊別人家的未婚男青年,三兩句應付過去后,就出去拎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