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打了個幾個滾,施翩探頭看時間。
床頭柜邊上的時鐘顯示9:37。
昨天晚上,她和陳寒丘似乎約了早上九點半
她盯著時間看了幾秒,蹭得坐起身,驚覺自己睡過頭了。
太久沒睡好,已經忘了正常作息的感覺,連鬧鐘都忘記設了。
施翩急匆匆地下床,邊往浴室跑,邊給陳寒丘發了條微信,跑得磕磕絆絆,差點一頭撞到門上。
你在哪兒
過了兩分鐘,他回復堵在路上。
施翩放下手機,快速洗漱完,匆忙挑了條長裙,拎著包往外跑。施富誠和于湛冬都不在,她瘋跑也沒人跑。
今天天氣不錯,施翩用手擋住臉,埋頭往前跑。
她喘著氣跑到小區門口,陳寒丘的車剛好到。
車剛停下,施翩打開車門往里躲。
她跑得急,連帽子都忘了戴。
陳寒丘側頭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拎過后座的牛奶和面包,道“先吃點,不用急。”
“謝了啊。”
施翩沒客氣,她餓了。
陳寒丘移開視線,緩緩啟動車。
他還沒習慣,聽她說謝謝。
如果是從前,他給施翩帶牛奶,她只會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圍著他打量幾圈,再兇巴巴地問“你哪兒來的牛奶別人送的”
他不說話,她便跳到他的背上,捏著他的耳朵問個沒完。
最后,陳寒丘只好說,是比賽送的牛奶。
車駛離門口,兩個保安看著遠去的車聊天。
“這車轉幾圈了”
“少說有個五六圈。”
“行了別看了,活該人家有女朋友。”
車上,施翩慢吞吞地啃著吐司,分出心神看了陳寒丘一眼。
他是從公司趕回來的,西裝革履的模樣難得一見。
黑色西裝外套挺括干凈,里面是馬甲和白色襯衫,領結打得一絲不茍,襯得他疏冷的氣質更有距離感。
冷白修長的指節握著方向盤,像畫上的線條。
施翩瞧著,啃了兩片吐司墊肚子,用濕紙巾擦干凈手,翻下前座鏡子,給自己涂防曬。
這兩天天氣不錯,都是晴天。
最壞的天氣都在假期里了。
涂完防曬,開始挑口紅。
照了照鏡子,這兩天睡得好皮膚也好,果然是天生麗質。
施翩美滋滋地照了會兒鏡子,涂了個藍調的紅,再畫上眉毛,這就是她對目前的工作所有的尊重了。
“魏子灝他們組
打算做什么”她忙完,順便和陳寒丘聊天。
陳寒丘“沒問,他應該不會告訴我。”
施翩恍然,差點把他們有仇的事忘了。
她想了想“我去問問,好一陣沒和他說話了,也不知道這人忙什么。”
陳寒丘隨口道“他那么大的公司,上班第一天肯定很忙,打過去應該是秘書接。”
施翩咬著吸管喝了口牛奶,一想也是,他們可都是大忙人。
那她邊上這個大忙人怎么有時間
“你真不忙啊”她問。
陳寒丘嗯了聲“假期加班做完了。”
施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