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翩嘟囔“我這不是忙著畫畫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嗆了一路。
等回到家,一進門,迎面又是堆成山的巧克力,一看就知道是施富誠出差的時候去搜羅來的。
施文翰笑她“你爸還把你當小孩兒。”
施翩“分你一半”
她現在確實不如以前愛吃甜。
施文翰指指客廳“我不要,但有人會有。”
施翩“”
施翩走進客廳一瞧,魏子灝正襟危坐,一身潮牌換成了規規矩矩的西服,神情要多乖順有多乖順,正聽他們家老太太說話呢。
她納悶“這人干什么轉性了”
施文翰勾唇一笑,低聲道“評選的時候知道你是iz了。”
施翩恍然,還有這一茬。
她差點給忘了。
“奶奶,心情不錯啊”施翩懶懶地揮了下手,坐下看了眼魏子灝,“這陣子怎么樣,忙不忙”
魏子灝緊張地舔了舔唇,不敢看她。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張捏成拳。
施翩一愣“你怎么了”
魏子灝深呼吸,抬頭時臉漲得通紅,認真道“我我就是來看看奶奶,不會打擾你。”
“”
她干巴巴道“你以前那樣就挺好。”
魏子灝紅著臉不說話。
奶奶看看兩人,笑瞇瞇道“先吃飯。”
餐桌上,氣氛怪異。
奶奶笑得讓人頭皮發麻,魏子灝低頭吃飯,時不時偷看施翩,施富誠虎視眈眈地盯著魏子灝。
施翩踢踢施文翰“你趕緊找個女朋友。”
“我只愛錢。”
“每回吃飯都這樣你受得了”
“奶奶只是找個借口把你留住。”
“說得好像我不回家。
施文翰一頓“你回過”
施翩“六年前回過”
一頓飯結束,老太太上花園溜達。
施富誠忙跟過去,打算好好和他媽說道說道,相親在外面見見就算了,怎么還帶回家里來了。
施
翩吃飽,縮在沙發上打盹兒。
施文翰有事先走,只剩下魏子灝。
魏子灝坐立難安,他度過了此生最艱難的半個月,想給施翩發消息,又不敢,只能不斷回想認識以來和她說過的話。
最后發現他沒說過好話。
施翩困倦地看他一眼,隨口問“你不會是忽然愛上我了吧這不合適啊,我對你沒興趣。”
“不是,我就是”
他說不上話來。
魏子灝捏了下拳,擦擦手心的汗,解釋道“我今天是來和奶奶解釋的,我說只把你當成偶像看,沒有其他非分之想。”
施翩瞧著他,聽聽,非分之想都出來了。
剛見面那會兒多拽一人啊,還勸她早點改行,別學藝術了。
施翩想到這兒,笑了一下,她在國外常遇到這樣的情況,在國內還是頭一回。于是朝他招招手“跟我上樓。”
家里有施翩的畫室,留下不少興起時的涂涂畫畫。不在的這兩年,這里保持著原樣。
魏子灝進去時屏住了呼吸。
他憋著氣問“我能看嗎”
施翩隨意點點頭“拍照都行,隨便。”
說著,她也進去溜達一圈。
一邊溜達一邊想以前畫的竟也看得過去眼,視線晃過一圈,停在某個角落里,那里支著畫板,畫作被蓋住。
施翩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
出神間,魏子灝走到畫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