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說了一陣,想起件事“上回你讓我找的響鈴到了,你改天來,我給你換上。”
陳寒丘說好。
何叔又看了施翩一眼,問“帶朋友上叔家里吃個飯”
陳寒丘一頓,道“下次我再來看您。”
這是拒絕的意思,何叔點點頭,沒多留。
施翩和陳寒丘告別何叔,走入細雨中。
走了一陣,施翩真誠地建議道“中午我們去吃牛肉面吧再加上兩根羊肉串,怎么樣”
陳寒丘一笑“你請客,你說了算。”
最后兩人去了一家拉面館,陳寒丘找的地方。
施翩坐下飛快點好了單,隨口和他聊天“何叔說的響鈴是什么不會是自行車響鈴吧”
陳寒丘嗯了聲“前陣子回來,發現響鈴壞了。”
施翩“以前那輛啊”
“嗯,還能用。”
施翩打量著陳寒丘,白t恤黑褲子,沒戴手表,腳下原創國產運動鞋,簡直是把樸素兩個字印在了腦門上。這人身家都快上百億了,居然還騎著高中時候那輛小破自行車。
她手握成拳,假裝話筒遞到他嘴邊,誠懇發問“請問這位富豪,你是不是不會花錢實在不會,我可以教你。”
陳寒丘抬眼看她,問“比如”
施翩興奮道“買iz的畫”
陳寒丘頓了下“如果我沒記錯,iz的畫連續四年被同一個人拍走,她應該不愁賣畫。”
施翩“”
這也知道。
她輕咳一聲,瞥見墻上畫著的面條,彎曲的弧度讓她想起星軌運行的痕跡,于是強行轉移話題“上回找的小行星怎么樣了那邊回復郵件沒有,是新的小行星嗎”
陳寒丘淡聲道“沒那么快,有消息通知你。”
施翩“也不用,我就是隨便關心一下。”
等飯間隙,施翩無聊又開始畫她家呆瓜。
畫了一陣,她忍不住給陳寒丘看“能認出來嗎這是誰”
陳寒丘垂眼看,屏幕上是黑白條漫,一只鵝在雨天出門,撐著傘,穿著雨靴,它坐公交車來到老城區,慢吞吞地走進弄堂,看看水洼里的小蟲,路邊的昆蟲,偶爾經過的鳥。
寥寥幾筆,簡單生動。
不像iz的風格。
“是呆瓜”他問。
施翩笑瞇瞇道“對,就是我們家憂郁的小呆瓜,它出去找朋友了。”
陳寒丘看了一陣,道“看起來很治愈,如果你愿意,可以建個社交賬號,分享呆瓜的故事。”
社交賬號啊,施翩撇撇嘴。
她自己的社交賬號都不上,懶得打理。
“我想想吧。”她收回手機,想著去鄉下看呆瓜的事,“你爸什么時候有空這陣子忙不忙”
陳寒丘看向她“你準備自己去看我爸”
“我爸”兩個字,音節稍稍加重。
施翩茫然“啊,不然呢”
陳寒丘“”
作者有話要說陳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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