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得意道“你坐上來。”
施翩繞著圓圓看了一圈,這冷酷的材質看起來比竇桃的機械臂還酷,她在圓圓身上坐下,左右兩側,這個點是休息和吃飯的點,隨處可見這座城市的收入靠前白領們,有的人精致,有的人不修邊幅;有的人自然,有的人畏怯;有人在人群中閃閃發光,有人獨自坐在角落
觀察完人,施翩認真看附近的建筑。
她挑了一家視線開闊的咖啡館,點了杯拿鐵,坐在室外的陰影下,看最具東川特色的建筑群。
正看著,身側落下一道影子。
施翩原本沒注意,可來人身高優越,存在感極強。
她抬頭看去,望進一片灰藍色的冰川里。
施翩微微一怔,是昨天見過的男人。
她看見衛然,不由想起昨晚在籃球館那場球賽。那場球賽很激烈,她和竇桃起初坐在最后一排,后來換到前排。
竇桃說,今晚陳寒丘打得很兇。
施翩同意竇桃的話,這是她第二次見陳寒丘打這么兇的球賽。
“施翩”衛然微歪了下頭,吐字清晰地喊出她的名字。
作為一個混血,他的中文很標準,只是分不清前后鼻音,但無傷大雅,施翩作為東川人,同樣分不清。
施翩沒起身,像陳寒丘那樣喊他“arron。”
衛然紳士地詢問能否坐下,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問“你是的同事”
施翩道“暫時是。”
她言簡意賅,語氣中沒有交談的意思。
衛然笑了一下,起身道“不打擾你看風景,下次見。”
施翩望著高大的男人離開,他坐下時,距離她很近,他從頭到腳,無一處地方不彰顯著優雅和精致,從襯衫西褲到手表,身上的每一件配飾,都是歐洲古老品牌的手作。
這是一個和陳寒丘完全不同的男人。
唯一相同的,或許是他們都不愛用香水。
施翩在同一個角度看了兩個小時,等回過神,周圍的座位空了,來往的人換了一批,她丟了空杯子,往回走。
走回小廣場時,陳寒丘和譚融也在。
他們站在墻體不遠處,正爭論著什么,說是爭論,似乎是譚融單方面激動,他氣得脖子都紅了一截。
施翩走近,他克制地止住話。
施
roboto科技,陳寒丘辦公室內。
他垂眼敲著鍵盤,平時只有敲擊聲的辦公室里,今天有不一樣的聲音
“施翩,這是白色嗎”圓圓在問她。
她輕嘖一聲,問“陳寒丘沒教你辨別顏色啊”
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陳寒丘無聲一笑。
圓圓道“我會辨別畫,我知道陳寒丘最喜歡的畫家。”
施翩“哦他最喜歡哪個畫家”
陳寒丘一頓,快速切出程序窗口,敲了一行代碼。
片刻后,他聽圓圓道“他說是秘密。”
施翩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并不執著,她饒有興致教圓圓辨別起顏色來,圓圓認真好,小機器人滔滔不絕地說著。
最后高興道“還有圓圓陪你聊天功能。”
施翩感受著逐漸升高的梯子,視線越來越開闊,圓圓靈活地游走在場地內。
她眨眨眼,問“你在這里陪我,家里怎么辦”
圓圓自豪地說“我一個人管兩個地方。”
施翩夸贊道“圓圓真厲害。”
于湛冬看著這把智能長梯,陳寒丘應該很早開始設計這把梯子,甚至和圓圓是同一段程序。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這樣的用心程度,除了喜歡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不過
于湛冬看向和圓圓聊得開心的施翩,無奈一笑。
或許天才在某個方面是個傻瓜。
施翩正玩著這把可移動的長梯,她指揮圓圓繞著八面墻玩了幾圈,再上上下下玩了一陣,深覺科技改變生活。
“圓圓,你設定了什么提醒”她隨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