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驚瀾當然不會讓安臨失望,一收到消息就立刻有了行動,養精蓄銳好幾日,一朝出動了完全看不出來她帶領下的是死守山陽道月余的疲憊之軍。
就像安臨設想的那樣,先行斥候部隊先從地道。進入城中查探情況,城中早已亂作一團,原本像這種地道口旁邊都會守著各士族的人,現在連那些守衛的人都跑得沒幾個,趙東來帶著山匪跑地道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那些人解決了。
里應外合之下,連后方與祁冬寒交戰的精銳部隊都不一定扛得住,更別說這邊只有一個小家族將領主持大局的城墻了。
倪驚瀾一舉攻破了禹城正城門。
而趙東來則是早已領著山匪們闖入胡家,順帶把他之前收服的千人小隊找到,控制住胡家上下。
在陳群青的人偽裝成朝廷軍隊的時候,胡家家主到底是見識不少,連謀反都敢合計的人,沒有被簡單糊弄到,拖著病體出來主持大局,還在生氣地斥責返回來的胡家另一個本姓將領趕緊回后方城門,知道如果那個城門被攻破了,他們就連逃跑的后路都沒了,成了甕中之鱉。
同時他還在率領胡家上下避難,組織胡家里剩下的家丁護院關好四方大門守住,還有本姓將領帶回來的家兵反擊。
如果像這樣僵持下去,他們也許不會很快被陳群青控制起來,但是等戰場上出了結果,陳群青空出人手,那就真的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了。
但是趙東來來得比陳群青要快啊,他帶了山匪人手比胡家和陳群青兩方都要多,加上優越的戰略性指揮,很快就拿下了兩方。
趙東來既然要破壞陳群青的計劃,那第一步就是讓胡家配合,他尋思著胡家估計還不知道陳群青的狼子野心,還當陳群青是他們家的病弱女婿呢,就拎了陳群青那邊穿上朝廷軍甲的流民過來,親口審出他們的來路。
這下胡家家主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腦中轉過一圈后臉色難看,思索著到底有多少事情是陳群青算計的,甚至連胡守真送死,他自己病倒的事也一并隨著這些陰謀詭計聯想到陳群青身上雖然也沒牽連錯。
只有胡喜姝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心愛的表哥竟然會這么算計自己家,一直到搖著頭喃喃反駁,“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表哥怎么會這么做”
胡家家主在趙東來的威逼利誘下,派出本姓將領帶著胡家掌控軍隊的虎符,被趙東來帶往后方城墻。
安臨跟著趙東來他們走了一路,之后也就沒跟著去了,就借口累了停住不走了,讓趙東來莫飛他們去。
“那富貴兄你就安心在這等著吧”趙東來來不及多想,拿著胡家虎符神采飛揚,“且稍等我片刻,等會兒我就綁著那陳群青,帶著幾萬大軍回來接你”
陳群青想著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趙東來當然也會這么想。
安臨笑而不語,點點頭。
倒是莫飛還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先生注意安全,不若還是跟著飛一起走飛還能保護一二。”
看看,她即將到手的新愛卿都關心起她的人身安全了呢。安臨欣慰極了,不過也還是把莫飛勸去幫趙東來一把,為了擾亂禹城守城軍隊,讓她的祁將軍更好攻破城防,與亭瞳匯合。
等到他們都離開,只留下一些山匪里的青壯年在這看守胡家的時候,方才沒有出現在胡家家主面前過的安臨才緩緩踱步走進了胡家大門,看守的山匪都沒有攔她,還跟莫飛一樣關心地叮囑一句“先生千萬小心啊”。
胡家家主有些疑惑的看著緩步走進來的,一身貴氣的年輕人,原本正捂著胸口坐在胡家大堂的太師椅上,有小輩聚在旁邊幫他順著氣,結果在王修文跟著安臨走進來的時候,胡家家主卻一下子瞪大了符神采飛揚,“且稍等我片刻,等會兒我就綁著那陳群青,帶著幾萬大軍回來接你”
陳群青想著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趙東來當然也會這么想。
安臨笑而不語,點點頭。
倒是莫飛還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先生注意安全,不若還是跟著飛一起走飛還能保護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