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啊。”安臨親切地叫出趙東來的名字,故意說,“不知道你為何總是覺得宣朝氣數將盡,一門心思自立爭霸,尋常人應該都覺得在變好吧”
“還是說,你另有一番神奇際遇,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事,才能如此肯定”
趙東來猝然抬頭。
“先前我注意到你見亭瞳的眼神過于驚訝,特意去問了亭瞳,可是亭瞳卻說從未見過你,此為其一奇怪的點。”
“我是看她一個女子竟能領兵,太過驚訝。”趙東來沉聲回答,決計不敢讓人知道他知道未來,尤其是皇帝。
安臨“嗯”了一聲,“這么看來你對亭瞳的印象很深啊,這一天里見了那么多人,卻一下子把亭瞳這個名字和她聯系了起來。”
趙東來閉上了嘴。
“其二,胡家馬棚管事交代說,你在某一天開始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后又得到了看重離開馬棚,領一千人。”
“其三”安臨掰著手指數。
“夠了。”趙東來冷靜地說,“你不就是認定了我有不同尋常的地方,才去驗證的么。”
這一刻,趙東來心里止不住地冒出一個疑問。
這個人,前世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情況,才會導致亡國的
就現在這樣子,趙東來是真的不相信宣國是在他手上亡掉的。
“你也同莫飛一起,一并隨朕去瓊安好了。”安臨見趙東來沒了掙扎的意思,意味深長地道,“不用擔心,瓊安最不缺的就是不同尋常的人。”
而另一邊,池子昂的經歷倒也可以說是驚心動魄了。
從察覺到不對起,他就帶著二柱爹悄悄離隊跑路了,但是之后整座禹城都亂了起來,他們再怎么躲也躲不到哪里去,脫了身上的軍甲后想的是先去附郭把二柱娘還有弟弟妹妹帶上一起走。
但是附郭距離城防還要更近一點,池子昂剛帶著二柱爹找到人,朝廷的人就已經從地道進城里應外合,攻破城墻了。
兵荒馬亂之下,池子昂只能帶著人往內城跑回去,沒跑多遠就被朝廷的軍隊給抓住了。不過朝廷軍隊入城后并沒有對城中百姓怎么樣,只是把人控制住,主要去抓士族了。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朝廷士兵抓住的池子昂聽到了有人說,“倪軍師和祁將軍都明令禁止對百姓動武,你們動作不要太粗暴,等確認不是和士族有關的人就要把這些人放了的。”
池子昂聽到這話時人都愣住了。
倪這個姓和軍師這個稱呼結合在一起,在這個時代有且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