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我偷偷懶也算了,你怎么也閑著無聊到處逛啊”被叫做谷上梁的這人左顧右看,顧左右而言他,“沒什么事兒沒什么事兒,指揮使窗臺上的花兒都蔫了,你還不快去采新的給換上”
被叫做睚眥的這人說,“你該知道什么是不該說的。”
睚眥白逐風在為了皇后甘愿留在瓊安,戴上面具成為諦聽后,雖然在皇后的表態下沒有繼續追求皇后,只是默默守護在旁,但是他就算是默默守護,這個默默守護的方式也總是帶著一些曾經浪子的風格。
比如說看到一朵花兒,覺得很襯心上人,就將花摘下放在皇后案上窗前,只希望心上人在處理公務疲憊時看到花,心情會好一點。
甚至為了讓皇后多休息少勞累一點,白逐風在諦聽院里什么事都搶著干,逐漸成了指揮使之下的二把手,白諦聽的一把手。
這些行為和目的白逐風藏得很好,不會讓多余的人發現給心上人添麻煩,卻獨獨瞞不過神偷谷上梁,讓已經猜到睚眥真實身份的谷上梁暗暗嘀咕
白逐風這人這回是真的栽了,他好愛指揮使可惜指揮使她是皇后啊[幸災樂禍的笑容jg]
耽誤的這段時間里,跟丟了趙東來的那個諦聽也找了過來,趙東來知道這次逃跑是沒戲了,肩膀一聳一副泄氣的樣子,問了一句別的“你們說的指揮使,是什么人”
在趙東來雖然有人跟著,但是安臨也沒有太過限制他行動的同時,被從北方丹林郡帶回來的那些個士族,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以謀反罪名關進了大牢里。
這么大的動靜,還有這么多的人,驚動了在牢里已經待了很久的陳遜。
這個名字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過了,聽著可能會有點陌生。不過如果說起當初陳群青派人暗中謀算云州府,而這個陳遜就是被陳群青派去的人,那可能就會有點印象了。
陳遜上一次見到這么大的動靜,還有這么多的人被入獄,還是在武林人士亂瓊安的時候。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么事兒
他在牢房深處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被獄卒押著一個個關進牢房里的人,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可是隨著壓進來的人增多,陳遜漸漸覺得被關進來的這些人有點眼熟起來。
這個眼角青黑一臉苦相的,不是胡家三房的二子嗎
那邊那個身形富態看起來頗有福氣的,不是麻家的家主嗎
還有現在正被押進來的這個怎么胡家家主也被抓來了
陳遜心里咯噔了一下。
丹林郡的士族,每一家的人他都能在這里看到幾個見過的,這是被一網打盡了啊,這是出了什么事兒啊恐怕是騎兵造反失敗被抓了吧。
那他家公子呢
陳遜心頭轉過許多想法,想著想辦法打聽一下,就見衙役又押著一個人從監獄門進來,那個人身形清瘦,蓄著山羊胡,看起來仙風道骨,可不就是原本云州府知府的幕僚,范元正嗎
他居然是跟丹林郡士族一起被押進來的,以陳遜對自家公子的了解,那次云州府失敗,無功而返,公子應該不會再放過范元正這么一個人才,會將他收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