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毓“那還有菘菜。”
“我不喜歡吃菘菜。”
陽毓“還有紅燒肉。”
“我也不喜歡吃肉。”
陽毓“”
她的神色發生了一些變化,也不說姜識浪費了,盯著人看了一會兒后搖搖頭,“那你真可憐。”隨后轉身跟同僚說,“我們走吧。”
“好的,小司造。”同僚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回去之后你如果有空,先幫我雕一下機擴可以嗎”陽毓一邊離開一邊詢問,很快把這里的事拋到了腦后。
同僚“要不下午晚點吧工部那邊也有幾個零件比較急,小司造你知道的。”
“”
姜識死死地盯著陽毓和同僚離開的背影,像是被那句那你真可憐給刺激到了一樣,一聲不吭地端著飯菜回到桌子旁,重新抽了一雙筷子,夾起一塊魚肉頓了頓,胡亂塞進嘴里,又停也不停地把其他的飯菜往嘴里塞,拼命塞了幾口后臉色一白,捂住嘴似乎努力想要咽下去,最后卻還是沒有忍住快步跑到泔水桶前嘔吐起來,吐得像是胃都要吐出來了。
而且因為他根本沒有塞進去什么東西,吐出了剛吃進去的東西后就沒東西吐了,只能不住地干嘔出一點酸水。
食堂里其他人都被這架勢弄得有點懵,有人遲疑地過來問
“你沒事吧”
姜識默不作聲地搖搖頭,擦了擦嘴又回到餐桌旁,手有些發抖地再次拿起筷子,機械地夾起菜往嘴里送。
那菜還沒送進嘴里,就被去而復返的陽毓給攔住了,“別吃了。”
“放開”姜識掙扎了一下想甩開手。
然而陽毓的手因為常年制作東西可比姜識這連飯都吃不飽的人穩得多了,姜識甩了幾下,她的手還是穩得動都不動,“我剛剛說錯了,你這樣吃得不開心,做飯的人看你吃成這樣也不開心,你應該做的是去看一看大夫,吃不下去飯是一種病。”
“是啊,有時候吃不下去東西可能是肚子里有蟲子,正好太醫院也不遠。”有人附和。
這樣說著,食堂里有人舉了舉手,“我就是太醫,我可以看看。”
看完全程的安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