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不與奉國計較,但奉國早晚是她的囊中物。
屑皇帝的反復記仇jg
至于佐朝綱和驚虎膽,就是醒木驚堂木的一個名字,醒木根據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名字,皇帝的醒木叫作“鎮山河”,皇后的醒木名為“鳳霞”,而宰相與將軍的醒木,就分別叫作“佐朝綱”和“驚虎膽”了。
這是透露出她在此時就已經屬意讓楊盛和倪驚瀾當那文官之首了。
王修文眼觀鼻鼻觀心,繼續應是。
各國的使者團在獻禮結束后,并不會馬上離開,因為獻禮只是第一個環節,獻完里就是宣國作為主家辦宴會宴請他們了,就好像參加婚禮先給了禮金,接下來開始湊熱鬧吃婚席,道理都是差不多的。
獻禮結束的這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肯定都會有很多人睡不著。
在紀尚書把皇后徒手打虎這個傳言傳出去之前,這個事情最先開始流傳的地方無疑就是各國使者團聚集的驛站,說著不同國家語言的使者們在討論欲之下,跨越了語言的隔閡,嘰里呱啦連比帶劃討論地熱烈,偶爾伴有敬畏敬佩之類的神色,豎起大拇指。
像這些誰強就依附誰的小國家,通常都對強者有天生的趨向。
第二天的宴會舉辦成功,相較于各小國簡單的烹飪方式,宣朝大國豐富的烹飪和無數美味的食物更是讓人津津樂道。
那奉國的使者團在中間的這兩天里倒是安分了一段時間。
但是當時間推移至第四天時,卻出了一些問題。
在第三天的夜里,白穆和達波高國居住的那個驛站里,有一個達波高國的使者死在了驛站,在宮中宴會結束后各國使者回到驛站,那個使者回到驛站后就沒有出去過,卻在第二天早上同伴敲那人的門想叫他一起出去逛逛時發現怎么敲都沒有人應,問過驛站小廝也沒人見過那個使者出門。
當同伴察覺不對,和驛站的人破開門進去的時候,那個使者已經斷氣有些時辰了。
這個事情一出,一下子就轟動了所有使者團,一些人人心惶惶,達波高國使者團則是憤憤然想要找出兇手,與達波高國使者團住在一個驛站的白穆使者亦是后怕不已,站在達波高國使者團這邊要求宣國快些找到兇手。
在別有用心之人的推動下,這個外國使者被殺案一下子震動了整個瓊安。
議事房再一次群臣聚集。
這一次,有八成的臣子都覺得是奉國賊心不死又來搞事,二成則是覺得有其他小國渾水摸魚想圖謀什么。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到底是誰做的,而是該讓什么人去處理。”楊盛一語點出關鍵。
不少大臣都露出了頭疼的表情。
確實,這個外國使者被殺案可以說十分棘手,棘手就棘手在誰來調查。如果讓朝廷高官,或是直接讓諦聽去調查的話,先不說能不能很快調查出結果,只要朝廷重要人員下場參與進這件事,就相當于把宣國朝廷直接拉下水了,如果被人拖一拖進度,使者團的憤怒就會直接朝著調查人員來,也顯得太慎重,好像怕他們追究一樣。
但是如果隨便派一個離朝廷中心比較遠的人來,又怕那個人沒法解決,沒法很快調查出結果,各國心里會犯嘀咕覺得宣國不重視他們,對外交不利。
這個事情難就難在平衡重視度,要顯得朝廷對這件事重視,但是又沒有那么重視才行,怎么在解決案子的同時表現出那種舉重若輕的大國風度,像渣男一般若即若離。
在這種情況下一直秉持著多說多錯的態度,很少參與討論的司理宋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眨了眨眼睛,手悄咪咪地稍微舉起一點,又猶猶豫豫地放下,倪驚瀾看到宋菱的表現,也眨了眨眼睛,鼓勵地對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