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訓可跟宋菱前世那高中生軍訓大學生軍訓不一樣,這個就完全是那種一點也不打折的軍營訓練,頂多是顧著男女體力有差異,稍微減少一點訓練量,增加一點休息時間,不過不管是誰要裝暈還是裝病估計是行不通的,在軍訓開始之前民學就已經安排了所有學生進行一次體檢,一個個都把過脈。
過了一會兒,宋菱聽到身后有人走動的動靜,回頭一看,是民學里一位眼熟的夫子,她友好地舉了舉裝著飲品的竹筒,“也來這里看軍訓啊”
那夫子手里拿著一本書,笑道“宋司理好會找地方。”
“是吧就這個地方可以把整個廣場都收入眼中”宋菱指了指旁邊,“還有位置。”
“那就打擾宋司理了。”那夫子沒有什么猶豫,也搬了個凳子坐過來,倒不是只看下面訓練,翻著手里那本書偶爾看一眼下方,把學習和休閑完美結合起來。
宋菱看看這夫子帶著的書,恍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光帶著吃的來看好像確實是單調了一點,早知道就帶點紙來一邊寫寫東西一邊看了
之后不知道是有人在下面看到她們在這上面,還是別人也想到了這個完美的觀看位置,之后又接二連三地有人來,三三兩兩在最高層弄了個小型聚會出來。
下面軍訓隊伍中的學生,偶然有人抬頭看到遠處有不少人影的那個走廊,心情悲憤,小聲跟旁邊的人說,“看那邊,夫子們都聚在那邊看熱鬧呢。他們好沒有同情心啊qaq”
“別說話,別想了,省點勁兒吧。”旁邊的同窗用氣音回答。
趙東來目光掃過一個個滿頭大汗的民學學生,搖了搖頭想到前世自己親自帶過的兵,下意識地想訓他們一下站都站不直,這要是在戰場上都活不過一刻鐘,但是在話說出來之前又恍然想起來這不是在亂世,這些學子的首要身份不是將士,而是學子,閉上了嘴把那句訓話收回去,眼角余光瞥到不遠處莫飛練兵的樣子。
要說練兵,莫飛作為他曾經最器重的將軍,肯定是比他更擅長一點的,畢竟各人有各人的長處,趙東來的長處在于統籌全局,而不是練兵,所以他偶爾會根據莫飛那邊的訓練調整進度。
今天的訓練用到工具不多,明天的話就練射箭吧,比起枯燥的行軍訓練,這些應該能讓這些年紀的學子感興趣一點,松弛有道才是正經,然后后天開始騎御
趙東來在心里安排著日程,背著手掃視一個個揮刀的學子,走過一段后人群中忽然出現了一些騷亂,趙東來轉身看過去,發現是有人受不住倒下了,周圍的人扶住那個倒下的人,趙東來的臉沉了沉。
這才第一天,就這么一點訓練量,就能倒下
他喝了一聲,讓其他人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后走過去一看,昏迷倒下的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女,閉著雙眼臉色蒼白,旁邊的女學子滿臉緊張地扶住這少女。
“你們兩個,把她弄到邊上去。”趙東來點了那少女左右兩邊的兩個女學子,跟在她們后面走到邊上,對旁邊候著的醫官說,“給她看看。”
好霸道的語氣,這教官什么來頭
谷瑛心里有點犯嘀咕,看著醫官給倪靜臻把脈后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緊張地說,“靜臻上午的時候就說頭有點暈,晌食也沒吃多少,大夫,她沒事吧”
醫官遲疑地搖搖頭,“氣血不足加上肺氣虛,這姑娘有些先天不足,先前怎么沒有檢出來”
趙東來原本沒有放在心里,但是在聽到那個靜臻的稱呼時感覺有些熟悉,又仔細看了看這個少女的面容,竟也與故人有六分相似,瞳孔微震。
誰
倪靜臻
這不是亭瞳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