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官是不用報官,她應該還在學院里。”倪靜臻的夫子想了想,看向谷瑛和另一個學子,“她最常去的地方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就快些說出來吧,不然這事鬧大了就麻煩了,你們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
谷瑛和另一個室友這才猶豫地說出一個地方,“可能是證道閣吧”
有了她們說出的地址后,趙東來立刻就請夫子帶路去證道閣了。
說實話,證道閣所在的地方算是比較偏的,而且已經是這個點了,基本沒有人會來這個地方,趙東來等人等到證道閣的時候漆黑一片,有谷瑛二人的帶路他們才能找到倪靜臻所在的那個房間門。
宋菱原本就是跟過來湊個熱鬧的,在半路上知道他們要找的人是倪靜臻也就是她驚瀾女神的妹妹后,宋菱來了興趣,在腦子里搜索倪靜臻有關的資料。
在她印象里,倪靜臻好像是個搞投資的投資眼光很好,不過知名度并沒有她姐姐倪驚瀾高,倒是在商行中被提到過好幾次,擅長用最低的本錢挖掘出最具有潛力的行業。怎么說呢,商行這本記載書一翻開,就能看到大宣朝沉迷搞錢的姑娘是真的不少,前有易銀瑤、溫憶秋,后有天使投資人倪靜臻。
但是,當走在最前面的趙東來推開那扇門,而宋菱看到那扇門后的情景時,還真沒辦法把倪靜臻跟天使投資人聯系起來。
只見那房間門中紅色絲線密密麻麻,地上鋪滿了白紙,周圍為了照明還點著不少蠟燭,房間門中扎著辮子有一雙杏眼的女孩站在紅線的中心,微微仰頭看著一個在紅線上滾動的小球,小球似乎沾了墨水,順著路徑滾落的同時墨水滴到地上的白紙上,畫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軌跡。
這場景怎么感覺像是在布陣法搞一些神秘儀式似的
“倪靜臻”趙東來沉聲道。
在這直呼其名的威脅下,倪靜臻也還是沒有馬上順著聲音看過來,目光不曾從小球上移開過,等到小球滾到底了,她抓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才抬頭看過來,禮貌地問,“趙教官,有什么事嗎”
“你從醫房離開不回廣場訓練,就是在這搞這些東西”趙東來掃過一圈房間門。
“是啊。”倪靜臻大大方方地應了一聲,不解地偏頭,“有什么問題嗎不是說身體不好的可以不參加軍訓嗎我這身體情況去了也就再暈幾次。”
嗯倪靜臻身體不好嗎
她沒這個印象啊。宋菱暗自琢磨。
“就算是先天不足可以不參加軍訓的人,也沒說過你們可以隨意離開。”趙東來嘖了一聲,“況且我可沒聽你姐姐說過你有先天不足,只一個醫官看過大概是不準的。”
“你認識我姐姐啊”倪靜臻想了想,“那也許是你跟我姐姐關系不夠好呢跟關系不近的人我姐姐也不會隨便聊家里的事啊。”
一擊扎心
趙東來神色變了幾變,而已經清楚趙東來那些前世今生淵源的宋菱則是在心里哦豁了一聲。
靜臻妹妹扎心扎得也太準了,趙東來最在意的可不就是前世的寶貝軍師和將軍這輩子不跟他好了嘛。
宋菱不禁露出了缺德的笑容。
趙東來噎了一下,最終選擇轉
移話題,“亭瞳文武雙全的人物,你身為亭瞳的妹妹怎可連一個小小的軍訓都要逃避便是不參軍,這也是于身體有益的事情。”
趙東來說完,看向倪靜臻的夫子,“文夫子,你不勸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