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是覺得太快了嗎”安臨想了想,“也是,太快了說不準會引起懷疑,那這樣吧,引她去挽霜那兒露面,先讓挽霜考察一番再帶進宮。”
王修文很快按照吩咐下去辦這件事,而玉蓮那邊也終于得到了露面的機會她打探到瓊安李司簿,啊不,現在是李府尹的名聲,特意在某一天趕著趟跟李府尹在同一家酒樓吃飯不過一般的酒樓不會想不開邀請李笙這么個吸引案件的人物上門吃飯,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還是她動用細作那邊的關系,兜兜轉轉請到跟李笙關系好的人,又打出來跟關系好的好友一起來答題,全答對可以免單的噱頭,好不容易把李笙給算來了。
果不其然,在那天,那個酒樓里真的發生了命案,玉蓮借此在李笙和他的好友面前顯露了一番她通曉人心的本事,遇到這么個人才,李笙自然會想到這姑娘是個適合破案的人才,為了不浪費人才想將人收入衙門。
不過在李笙問玉蓮要不要到衙門做事的時候,玉蓮說她其實不大喜歡跟案件和尸體打交道,如果有其他可以用上她的才能又不用參與案件的地方就好了。
說到這么一個地方,李笙第一個想到的當然就是諦聽那兒了。
于是,就這樣,在想辦法潛伏到皇帝身邊的第二個月,玉蓮見到了皇后。
披著皇后皮的安臨饒有興趣地看著一派安分守己模樣跟著諦聽走進來的奉國間諜,把文書放在一旁,“李笙推薦來的抬起頭來。”
玉蓮乖巧地抬起頭。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玉蓮。”玉蓮讓自己臉上露出崇敬敬仰的表情,又把拘束和小心的態度拿捏得很好,“見過指揮使大人。”
“聽說你能通曉人心”皇后的語氣中有幾分隨意,“可能看得出我現在想的是什么”
“民女不敢欺騙指揮使大人,民女雖然能夠看到他人心里大致想著什么,不過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看到的,指揮使大人身份尊貴,有一股氣護體,無法強行看破,還會損傷壽命,只有尋常人才能看。”
玉蓮眼觀鼻鼻觀心,知道越是地位高的人越不喜歡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看透、猜到,就像西朔就很不喜歡她揣摩他的心思,所以玉蓮故意這樣說。
皇后果然沒有說什么,隨便指了一個諦聽出來,“那你來看看他在想什么。”
玉蓮大膽抬眼,凝眸看了看那個諦聽一會兒,隨后煩惱地皺起眉,提醒道“這位若是
要看心里想什么,還請在心里想一些具體的想法,如果是不成型的是看不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那個諦聽的神色有了細微的變化。
這次玉蓮看了一會兒,肯定地說,“這位大人應該是想著如此麻煩,快點結束這樣的話吧,李府尹帶我來見指揮使大人,打斷了你先前正在做的事情,你等著這邊結束之后去繼續做未完成的事情。”
那諦聽沉默片刻,對皇后稟報道“是對的。”
玉蓮心里松了一口氣。
在她剛才提醒想具體的東西后,不管這個諦聽原本想的是什么,都會被她那句話所影響,只要神色動作有任何細微的變化,都會被她所察覺,她也能順應情況猜到對方在她那句提醒之后心里想到了什么。
這多少是有些投機取巧的,不過為了接近皇帝嘛,不寒磣,只要能混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