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已經勸過麻高別去了,現在在場的這些人都可以證明,只不過是沒有料到河源想要埋伏麻高而已,誰都怪不到他頭上去,等到已經逐漸不聽話的麻高死了,麻高的兒子早前就拜了他為老師,正在他門下學習,剩下的軍隊自然可以被他慢慢轉化為自己的。
空手套白狼老手段了,陳群青在丹林郡就做過一次,現在自然是再熟練不過。
此時的陳群青早已重整了野心,打算拿下整個桑國,以桑國為打回到宣國去,卻不知道皇室在他的影響下對他來的那片大陸產生好奇,隨手派出去的一支船隊過早地把桑國暴露在了那宣國皇帝的視線中。
在宣國海岸,已經從那幾個桑國人那里知道了桑國現在情況的艦隊,再一次踏上了航程。
在陽光刺眼的沙灘上,方沉舟或者在海外的時候稱呼她縱橫更為合適。她帶領的船隊在半個月前踏上了這片土地,現在已經換到了一批足以讓世人震驚的財富,不過方沉舟還有點舍不得走,蹲在沙灘上,在大河的下游摸起一把沙子看著沙子從手指間流下,一邊用生疏的番語與在河流邊玩耍的小孩交談著,忽然抬頭望了一眼海面。
“縱橫,你在看什么”那幾個土著小孩里有一個人問,縱橫兩個字用他們的土語念不出來,因此是不怎么純正的宣國話,而你在看什么這句又是嘰里咕嚕的土語。
“那個方向有什么”方沉舟的目光眺望著南方。
那個土著小孩想了想,“不知道,應該沒有人吧。”
方沉舟卻并不這么覺得,她拿出她那本翻得已經起了毛邊的周游方圓,都不用想就翻到了對應的頁數了,里面記載的正是她現在腳下站立的這片大陸,她的祖先曾經到過這里,如果記載沒有出錯的話,更南方應該還有陸地,也有人,周游方圓里提到過。
她又跟那幾個土著小孩說了幾句,問了一些問題,遠處孫伯難得不大穩重地向這邊跑來,還沒跑到跟前就急匆匆地喊了;“縱橫”
“怎么了”方沉舟疑惑。
“他們國王松口了”孫伯到了方沉舟面前,壓住激動壓低聲音說,“就是那個港口的事,他松口一點了,所以我馬上就過來叫你去談了。”
“真的”方沉舟驚喜地站了起來,拍拍手掌上的沙子,“我現在就去”